瞬间撕开,并且越来越大。
越来越多的河间地士兵疯狂的涌入这个豁口,像贪婪的蚂蚁,啃食着西境军阵的连接处。
史戴佛兰尼斯特惊恐的发现,他已经看不到提利昂中军的金狮旗了。
他的右翼,被彻底切割,孤立无援。
他失去了与主帅的所有联系,只能就地组织军队,顽强抵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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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东侧,一处隐蔽的斜坡之下。
这里的没有喊杀声,只有战马粗重的鼻息和甲胄摩擦的轻响。
一千多名全副武装的河间地重装骑士,静静的休息着。
人马具装,连战马都披挂着厚重的马铠,只露出一双双充血的眼睛。
骑士们手中的骑枪足有两丈长,枪尖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嗜血的寒芒。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死寂。
苏莱曼策马疾驰而来,战马带起的泥土溅射在骑士们的铠甲上。
他勒住缰绳,战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长嘶。
骑士们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这个年轻人的身上。
他没有戴头盔,黑色的长发被风吹得凌乱,那张年轻的脸上只有令人心悸的狂热与坚毅。
布林策马上前,看着苏莱曼那双仿佛燃烧着火焰的眼睛,低声劝道:
“苏莱曼大人!您没有必要亲自带领冲锋!”
“请把这个任务交给我!”
苏莱曼打断了他,声音平静得可怕,与周围肃杀的气氛格格不入。
“我可以死。”
他转过头,目光扫过布林那张粗糙的脸,手按在他的肩膀上。
“但我绝不会失手。”
布林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默默的退回了队列。
苏莱曼调转马头,面对着那一千多名沉默的骑士。
“我不骗你们。”
苏莱曼的声音穿透了所有人的耳膜。
他左手握拳,重重地捶击在自己的胸甲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我要击败兰尼斯特!我要带领你们走向胜利!”
骑士们没有说话,但那一双双透过面甲缝隙看出来的眼睛,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是对胜利的渴望,也是对眼前这个年轻人的信任。
“我已经在君临城和哈佛城部署了野火!”
“河湾地人和多恩人也会站在我们这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