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还会这么做吗?
绝不会。
亚当马尔布兰会追随哥哥的马蹄,哪怕是地狱也会保持队形。
这就是悲哀之处。
“大人,河间地人就在前面。”一名侍从的声音打断了提利昂兰尼斯特的繁杂自卑的沉思。
西境军队刚刚结束了一场惨烈的急行军,为了追赶亚当马尔布兰。
披着沉重盔甲的步兵们跑得肺都要炸了,此刻正如拉风箱般剧烈喘息着。
汗水顺着面甲的缝隙流淌,混合着尘土变成泥浆。
而在他们对面,一片狼藉的战场尽头,河间地的大军早已严阵以待。
提利昂兰尼斯特脸色阴沉不定,他那双一黑一碧的眼珠快速扫过战场。
左河右林的一条狭长的走廊。
西境诸侯们虽然震惊于前锋的失利,但看着对面的河间地人和穿着王领贵族的装备,参差不齐的穷人集会成员。
倒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畏惧。
“开干吧!提利昂!”一名领主拔出长剑,看向提利昂兰尼斯特。
为了匹配河间地人拉开的阵线宽度,西境军队在左河右林的走廊中拉长了阵线。
中,左,右列线并进,红底金狮的旗帜在风中狂舞,像一片燃烧的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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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莱曼举着望远镜,静静观察着对面那片移动的红色。
西境军队士气高昂,因为急行军带来的愤怒,每个士兵胸中都憋着一口恶气。
“苏莱曼大人,既然他们立足未稳,我们何不趁机冲杀?”
一位诸侯急切的问道。
“此时正是他们最疲惫的时候。”
“不。”苏莱曼摇了摇头,声音平静,与战场上紧绷的气氛格格不入。
“我们虽然兵力占优,以逸待劳,但西境军队此刻求战心切,士气正盛,且因为急行军有一股憋在胸口的怒气。”
他指了指天空中那轮正在缓缓西斜的太阳。
“先让他们这口气散了吧。”
“传令全军,当西境人进逼时,不要交战。”
“让部队保持阵线,缓慢后退,让诸侯和贵族到前线亲自指挥,不要生乱。”
苏莱曼转过身,看向满腹狐疑的几位河间地诸侯。
“避其锋芒,击其惰归。”
“意思是保持冷静,时机未到。”
“什么时候发动进攻,我会下令吹响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