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每一天都在自责。”
“他觉得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如果他不举办那场比武大会,错误的春天就不会发生,雷加王子就不会死,坦格利安王朝就不会覆灭。”
“他背负着整个王朝毁灭的罪孽,苟延残喘至今。”
老领主的声音在风中回荡。
“现在,机会来了。”
“苏莱曼打出了复辟坦格利安的旗号。”
“对于沃尔特河安来说,这不仅仅是一场战争。”
“这是他最后的机会,是他为当年的错误买单的唯一方式。”
听完这番话,西境诸侯们面面相觑,之前的嘲笑和轻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压抑感。
提利昂兰尼斯特沉默了许久。
他也是家族的异类,他也背负着“害死母亲”的罪名,他也渴望证明自己。
但他想要的是活下去,是权力和认可。
而那个老人,想要的仅仅是死亡。
“战场不相信眼泪!也不接受忏悔。”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长剑,剑锋指向那座顽强的营垒。
“既然他想死!那我们就成全他!”
“告诉士兵们!这场战争!赏格翻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