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皮甲和衣物,粘在皮肤上,直到烧进骨头里。
掩体下的士兵疯狂的拍打着身上的滚烫的焦油。
有人受不了这种剧痛,直接跳进了冰冷的黑水河,激起一片白烟。
内外攻势受阻。
原本扛着攻城锤撞击的士兵死伤惨重,剩下的人在焦油的威胁下开始退缩。
“不许退!”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混乱中炸响。
史坦尼斯拜拉席恩推开挡在面前的盾牌手,大步跨过泥泞的河滩。
他的鹿角头盔之下,那张冷硬如铁的脸毫无遮掩的暴露在人群的目光之下。
他拔出腰间的长剑,剑身在夜色中反射着寒光。
“谁敢后退一步!我就亲手砍了他的头!”
国王的弟弟亲自攻城,士兵们何曾见过这种场面,恐惧被羞愧和狂热取代。
“国王万岁!”
“史坦尼斯万岁!”
“誓死不退!”
队伍重新集结,更多的士兵从后方涌来,顶替了死者的位置。
“一!二!撞!”
“一!二!撞!!”
每一击都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沉重。
门内的鹿角民看到了希望,门外的王军看到了胜利。
整座城门,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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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可以观察到烂泥门情况的一个哨塔上。
托曼身披锁子甲,目光穿过层层黑暗,落在远处火光冲天的烂泥门方向。
即使隔着这么远,那震天的喊杀声依然清晰可闻。
在他身后,几名年轻的长从宿卫按剑而立,神情紧张又兴奋。
“托曼爵士。”
一名年轻的宿卫忍不住上前一步,他的眉头紧锁,眼神中透着困惑。
“为什么我们不直接打开大门?放他们进来?”
托曼转过身,年轻的脸庞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苍白,却又透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苏莱曼大人认为对史坦尼斯这种人,你要为他将舞台搭建好。”
“只有经过拼死搏杀,只有付出了血的代价,只有看着自己的士兵倒下。”
“看着敌人拼死也要守住城门,看着城门在自己的剑下一点点崩塌”
“他才会相信,这是他凭实力夺取的胜利。”
他的目光变得深邃,仿佛穿透了黑暗,看到了城墙上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