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骑士致意。
他们虽然高傲,但面对布林登徒利——这位在九铜板王之战中扬名。
又在血门守护谷地多年的老兵,依旧保持着骑士应有的礼节。
“布林登爵士。”
问候声此起彼伏,带着矜持的客套。
布林登一一回礼,目光却越过这些光鲜亮丽的领主,投向了谷地大军的侧翼。
在那片银白色的阵列中,一抹突兀的灰蓝色刺痛了他的眼睛。
那是一面巨大的旗帜,上面绘着两座相连的高塔。
佛雷家族。
布林登徒利的瞳孔猛地收缩,握着缰绳的手指瞬间收紧。
他的声音骤然变冷:“孪河城的人?”
“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约恩罗伊斯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老瓦德永远迟到,你知道的。”
他耸了耸肩,盔甲上的甲片发出哗啦的声响。
“不过这次,他派出了他的军队,由他的一个儿子率领,大概三千步兵和两百名骑士加入了我们。”
“加入你们?”布林登徒利咀嚼着这个词。
“布林登爵士。”约恩罗伊斯压低了声音,语气变得严肃。
“你也知道现在的局势。”
徒利家族已经失去了对河间地的掌控,不再是三叉戟河的总督了。
老瓦德佛雷也有野心想在这场战争中向上活动活动。
这是一种赤裸裸的政治投机。
布林登徒利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叶,压下了胸口翻涌的怒火。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些疲惫不堪,眼神麻木的河间地士兵。
为了这场该死的战争,为了剿灭派崔克莫里森,他们已经付出了太多,也失去了太多。
“多一份力量总是好的。”
他没有再去纠结佛雷家族的归属,也没有要求去会见那位带队的佛雷子嗣。
既然对方选择躲在谷地人的羽翼下,那就让他们躲着吧。
“走吧。”
布林登徒利一拉缰绳,战马嘶鸣一声,调转马头,面向南方。
“去君临。”
“去结束这一切。”
号角声再次响起,苍凉而悠长。
两支军队开始汇流,像是一条浑浊的河流并入了一条银色的溪流。
虽然泾渭分明,却不得不向着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