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君临的百姓眼中,您比那些高高在上的贵族要仁慈得多。”
苏莱曼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等待着他的下文。
杨斯话锋一转。
“但我不理解,为什么爵士一定要拥立坦格利安?”
苏莱曼挑了挑眉:“因为他是合法的国王。”
“合法?”
杨斯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露出一丝嘲讽。
“我认为这极为愚蠢。”
这位修士直视着苏莱曼,言辞犀利如刀。
“坦格利安与维斯特洛的平民百姓毫无利害关系。”
“对于那些在泥地里刨食的人来说,坐在铁椅子上的是龙还是鹿,是鹰是狼是狮子,有什么区别吗?”
“他们交一样的税,过着从前一样的生活,挨一样的鞭子。”
“坦格利安家族的旗号,得不到信众们的支持。”
杨斯身体前倾,目光灼灼。
“爵士,您这些日子以来的所作所为,也讨好不了七国的贵族。”
“您杀了一批,抢了一批,剩下的都对您恨之入骨。”
“现在七国动荡,民心浮动。”
“爵士真正可以依仗的,不是那些腐朽的家徽和血统,而是那些啼饥号寒,对未来有所期望的人。”
“这才是爵士得人心和寻找胜机的地方。”
苏莱曼眯起眼睛,看着这个大胆的修士。
“你想说什么,修士。”
仿佛受到鼓励,杨斯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种布道般的激昂。
“我认为,推翻王政,成为下一个布拉佛斯也不是什么很困难的事情。”
“七国犹如一棵腐朽的大树。”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在空中比划着。
“看起来外表强壮,枝繁叶茂,盘根错节,其实内里已经腐朽败坏,被虫子蛀空了。”
“那些大贵族,兰尼斯特,史塔克,艾林,徒利他们并不是什么强大的敌人。”
“他们只是一群守着旧日血脉荣光,互相撕咬的野狗。”
杨斯看着苏莱曼,眼神中带着一丝痛惜。
“我认为苏莱曼爵士您做事过于柔软。”
“柔软?”苏莱曼失笑。“有人叫我屠夫,有人叫我刽子手,还是第一次有人说我柔软。”
“是的,柔软。”
杨斯斩钉截铁的说道。
“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