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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是一个村庄,人手稀少,只有平民组成的自卫武装守卫着。
可这些平民武装的抵抗意志,强烈到令人发指。
莫顿韦伍德看着自己又有几名骑士落马,气得脸色铁青,最终只能下令绕道而行。
此时,卢深率领的河间地军队终于追了上来。
让莫顿韦伍德意外的是,这支军队采取了坚决的直接行动。
他们紧紧咬住谷地骑兵的队伍,不顾一切的试图接战。
莫顿韦伍德则利用骑兵的速度,不断绕行,继续着破坏与袭击。
沿途的平民武装开始自发的试图阻击谷地骑士,他们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只是想为河间地大军的到来争取哪怕一点点时间。
没有逃跑,没有投降。
他们勇敢地抵抗着,然后被无情地碾碎。
这些平民武装的表现实在好不到哪里去。
谷地人继续洗劫破坏,势不可挡,无情而惨酷的前进。
大量敌人日夜进行袭击,杀人,放火。
日夜不息,莫顿韦伍德的军队在东河间地划出了一道焦黑的伤痕。
这是一个可怕的景象,一个跟随莫顿韦伍德的年轻骑士在日记里写道:
“大概一百多个村庄,小镇被摧毁,夷为平地,数万人被杀害,我从未见过如此严重的混乱和破坏。”
“诸神啊,我所恐惧的是有一天谷地遭受到同等的报复。”
谷地人认为自己的战略目的已经达成,终于开始向血门方向撤退。
卢深不断派来信使,言辞激烈的发出挑战,要求进行一场正面决战。
莫顿韦伍德拒绝了挑战。
血门已经在望。
莫顿韦伍德勒住战马,回过头,深深的看了一眼身后那片满目疮痍的土地。
“人们都说河间地人如同羔羊,软弱可欺。”
他看着自己的长子,指着远处的尘烟,那是紧追不舍的河间地人。
“现在看来,传言不实。”
“这些平民的血性,恐怕为七国第一,多恩人和北境人也不能比。”
罗兰韦尔顿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莫顿韦伍德调转马头,率军进入血门,不再回头,余音冰冷。
“派人给辗转在后的河间地人送封信。”
“河间地的军士勿送了,我们到家了。”
随着沉重的绞盘声响起,血门的闸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