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我无法听从你的命令!”
老罗平爵士低下头,心中一阵绞痛,不忍再继续欺骗下去。
他的次子见状,直接翻身下马,大步走向吊桥。
“看清楚我的脸!”
士兵们从城墙上丢下数根火把,照亮了那张年轻而焦急的脸。
他们仔细端详,终于确认了身份。
“确实是罗平爵士的次子!”
一名士兵回头向艾克尔爵士报告。
艾克尔爵士犹豫了一下,既然确定了身份,再不开门就说不过去了。
“打开城门,迎接他们进城!”
吊桥缓缓放下,城门在吱嘎声中打开。
老罗平爵士率领着他的人马一拥而入。
就在艾克尔爵士和其他平民爵士们上前迎接,放松警惕的瞬间,变故陡生。
老罗平带来的人马迅速拔出武器,将他们团团围住,控制了城堡。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老罗平爵士已经投降了。
艾克尔爵士和他的同伴们被缴了械,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愤怒。
然而,老罗平爵士看着这些被苏莱曼册封的平民骑士,外人蔑称的泥鳅骑士们,心中满是不忍。
他想起了布林登徒利的命令:所有人都可以得到赦免,唯独这些抵抗最激烈的泥鳅骑士和容克骑士们,绝不宽恕。
老罗平爵士让人给这些被俘的泥鳅骑士们牵来马匹,归还了他们的武器。
“离开这里吧。”
他的声音低沉而哀伤。
众爵士看着老罗平,情感复杂,有愤怒,有鄙夷,也有理解。
最终,红粉城的守备军官,平民爵士艾克尔开口了。
他没有看老罗平爵士,而是对着自己的同伴们下令。
“立刻离开!保存实力!前往亚当城通报情况!”
众人不再犹豫,纷纷上马,驰出城堡,消失在夜色中。
然而,艾克尔爵士本人却没有走。
他反而下了马,静静的站在那里。
老罗平看向他,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艾克尔爵士没有指责他,脸上也没有愤怒,反而露出一丝苦笑。
“你们骂我们是泥鳅骑士,并没有骂错。”
他抚摸着胸前一枚廉价的,自己用木头雕刻的家徽。
“我身份低微,血脉卑贱,一无所有,如果不是苏莱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