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泰陀斯布莱伍德的脸。
“泰陀斯布莱伍德,你是怎么捡回一条命的,你自己最清楚!”
“如果不是苏莱曼大人率领我们为你在荒石城解围,你早就死了!”
“我都替你感到羞耻!”
周围进行包围的西河间骑士们面面相觑。
泰陀斯布莱伍德温和的表情终于裂开,叹了口气。
他猛的伸出右手,用力向前一挥。
派崔克莫里森毅然举剑,准备迎接死亡。
就在此时,林中四面八方突然喊杀声四起。
无数支羽箭从茂密的枝叶间射出,猝不及防的西河间骑兵瞬间倒下一片。
“有埋伏?!”
泰陀斯布莱伍德大惊失色。
敌人虽衣甲破烂,形同盗匪,但人数众多,瞬间冲乱了西河间骑兵的阵型。
他毫不恋战,不明敌情之下不敢接战,当即调转马头,率领部下迅速撤走。
派崔克莫里森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在原地。
一个强盗装扮的男人走到他面前,躬身行礼。
“抱歉,莫里森大人。”
“我是苏莱曼大人留在西河间地的人,我叫韦尔。”
“本来打算援助你,但赶来已经晚了,未能及时帮到你们。”
派崔克莫里森手中的长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双膝一软,跪倒在地,没有回话。
旁边一名幸存的平民爵士挣扎着爬起来,焦急的开口:“阁下!”
“请速速派人通知卢深的军队!西南河间地已经兵败!”
韦尔看着那名爵士,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派崔克莫里森,沉默良久。
最终,他重重的叹了口气。
“你虽然没有知会卢深,但他得知你有动作,已率军离开急沼城,准备策应。”
“佛雷家族趁机偷袭了急沼城。”
“急沼城已经陷落,卢深率领军队退往了绿叉河东岸,重新布防。”
众人如遭雷击,呆立当场,皆低头颤抖不止。
痛苦,绝望,愧疚,悲伤,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刚刚死里逃生的他们。
“这打的是什么仗啊!”
一名满身是血的爵士将手中的剑用力摔在地上,双手摊开,仰天悲呼,声音里带着哭腔。
“这打的是什么仗啊!!!”
旁边一名爵士跪俯在地,手握成拳,不断的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