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勃拜拉席恩的笑声在帐篷里回荡,带着得意。
他刚刚设下了一个自认为无比公平的赌局,一个能堵住所有人嘴巴的阳谋。
艾德史塔克沉默的看着自己的朋友,那张因过度饮酒而浮肿的脸上。
洋溢着国王不该有的,孩子气的挑衅。
帐内的封臣们面面相觑,无人敢再多言。
国王已经做了决定,一个将莱彻斯特家族的命运,悬于一线之上的决定。
就在这时,帐篷的门帘被再一次粗暴的掀开。
这一次冲进来的不是侍从,而是一名满脸狰狞的王领贵族。
他甚至来不及行礼,便扑倒在地,声音因极度的悲伤而嘶哑。
“陛下!”
劳勃拜拉席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最讨厌在自己兴头上的时候被人打扰。
“什么事!”他不耐烦的吼着“天塌下来了吗!”
贵族抬起头,那张脸上满是愤怒。
“比天塌下来还要严重,陛下!”
“河间地河间地起兵叛乱了!”
一句话,像一道来自北境的寒流,瞬间冻结了帐篷里所有的声音和温度。
劳勃拜拉席恩脸上的血色褪去。
他一步上前,巨大的身躯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你说什么?把话说清楚!”
贵族喘着粗气,用尽全身力气喊道:“莱彻斯特家族!以讨伐篡夺者为名!在河间地起兵!”
“苏莱曼率军已经一路南下,势如洪水!”
“沿途所有城堡或逃或降!无人可挡!”
“君临君临危在旦夕!”
静。
死一样的寂静。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压得每个人都喘不过气。
刚才还在议论纷纷的封臣们,此刻像被扼住了喉咙的鸡,一个个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河间地,起兵叛乱?
莱彻斯特家族,那个被国王百般回护,甚至不惜与首相和封臣们争吵也要保全的家族,公然举起了反叛的大旗?
劳勃拜拉席恩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那双蓝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骑士,仿佛想从对方的脸上看出撒谎的痕迹。
可那张脸上只有无尽的恐惧。
“苏莱曼”
劳勃拜拉席恩的嘴唇蠕动着,吐出一个名字。
这个名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