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都避开了他的视线,低下了头。
他走到地图前,看着那两面代表苏莱曼的黑狮旗帜,仿佛在看两头择人而噬的猛兽。
“泰陀斯大人的建议,从军事角度来看,确实是最稳妥的。”
他先是肯定了布莱伍德的判断,随后话锋一转。
“但河间地的事,最好河间地人自己解决。”
黑鱼伸出手指,轻轻敲击着河间地地图边缘代表西境的位置。
“泰温兰尼斯特是什么人,你们应该清楚。”
“如果西境军队到来,他们不会只杀叛军,那群穿着红披风的强盗会把沿途的一切都烧光,抢光。”
“杀掠无数,不知道会造成多少河间地平民的惨祸。”
“我们是为了保护河间地而战,不是为了引狼入室,让这片土地变成焦土。”
诸侯们沉默了,那些人的死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吗。
“况且”
黑鱼的声音变得冰冷,眼神中闪烁着老练猎人的光芒。
“布莱伍德大人说的是叛军的优势,但事情总是有利有弊的。”
他直起身,指着地图上那两个相互呼应的黑狮旗帜。
“苏莱曼分兵两处,看似声势浩大,实则将自己的防御态势完全割裂。”
“他的兵力被分散了,每一处都显得薄弱。”
“在局部兵力上,他们与我们集结后的西河间地联军相比,并无法取得压倒性的优势。”
黑鱼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
“如果是苏莱曼亲自在河间地指挥,我会选择泰陀斯大人的稳妥之策,等待王军的到来。”
“那个年轻人有着与年龄不符的可怕直觉与指挥能力。”
“但他不在,他把西南河间地交给了派崔克莫里森,一个性格激烈的毛头小子。”
“把莱彻斯特领地交给了谁?卢深,一个农夫出身的平民。”
“这就给了我们机会,若指挥官之间不能协同,那就是自取败亡。”
黑鱼布林登徒利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他的手指重重的点在“西南河间地”的位置上。
“经过观察,我发现派崔克莫里森,性格激烈,暴躁易怒,且极度渴望证明自己。”
“他指挥西南河间地的叛军,一定会主动求战,急于立功。”
“你们认为,莫里森会听一个农夫的指挥吗?他会愿意配合一个农夫的行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