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搅动七国,什么谋求伟业,全是狗屁。
说到底,不过是为了娶一个公主,让自己的后人血统一飞冲天。
“贵族血统?”
阿德里安赛提加嗤笑一声,又灌下一大口酒。
“全是狗屎!”
“坦格利安家族如果没有龙!跟路上的平民有什么区别!”
“维斯特洛的贵族被捅一刀!照样会死!”
“让坦格利安家族拥有昭昭天命的是龙!是龙!”
他开始了他的长篇大论,像一个醉酒的学士。
“北境人抡起板斧,悍不畏死,双手使大剑的技巧,无人能出其右。”
“最出色的骑士都来自谷地和风暴地,他们骑马时攻势凌厉,下了马也勇猛过人。”
“西境人装备精良,士气高昂。”
他顿了顿,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苏莱曼。
“至于你们河间地人,我只听说过软弱的封君,不听话的封臣,还有像羔羊一样任人宰割的人民。”
苏莱曼从怀里拿出一份羊皮纸,推到了桌子中央。
“让人软弱的是制度,不是人民。”
阿德里安赛提加疑惑地拿起那份政令,只看了一眼,脸色就沉了下来。
他看不懂“军区制”“节度使”这些词。
但他看懂了后面的内容:军权、人事权、财权,合归节度使一人统辖,总督全辖区。
派崔克莫里森为西河间节度使,总督西河间军权,人事权,财权。
阿伍德哈尔顿为南王领节度使,总督南王领军权,人事权,财权。
现如今叛军的控制区,要么就是敌人,要么就是没有领主,这是真正的一人独揽全部。
阿德里安赛提加的手开始发抖。
传统的封建契约,领主司法特权等一切旧法则,荡然无存。
如此庞大的权力授予个人,一旦节度使羽翼丰满。
他将不再是听命于旧贵族的“封臣”,而是一个可能比昔日领主更强大,更难制约的独立军阀。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这个年轻人在强行捏合过去分散的诸侯力量。
“你小子死期不远了。”
他把政令拍在桌上,声音嘶哑。
“小心点,年轻人。”
“维斯特洛不只有你会玩阴谋诡计。”
“死于非命的贵族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