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是史戴佛兰尼斯特带来的,才松了口气,压低声音道:“中毒。”
“箭矢上有某种卑鄙的毒药,正在腐蚀泰温大人的内脏。”
“我们尝试了放血疗法,试图把毒血排出来,但是”
学士摇了摇头,脸色灰败。
“泰温大人意志坚定得令人难以置信,他硬是撑到了现在。”
“可是他的意识一直处于昏厥状态,身体毫无反应。”
“毒素已经深入骨髓,如果身体还是没有任何反应,请请做好准备。”
做好死去的准备。
提利昂兰尼斯特的心脏剧烈的调动着。
他看着床上那个曾经像山一样压在他心头一辈子的男人。
此刻,这座山终于塌了,变成了一堆干枯的骨肉。
一种复杂到极点的情绪涌上心头。
是悲伤,是解脱,更是某种扭曲的快意。
“你们都退下。”
提利昂兰尼斯特命令道。
史戴佛兰尼斯特拉着学士,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父子二人。
提利昂拖着那张沉重的椅子,在床边坐下。
椅子腿在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音,但床上的男人没有任何反应。
提利昂兰尼斯特静静的看着父亲的脸。
这张脸即使在昏迷中也带着一股严厉,仿佛随时会睁开眼,用那句“你不是我儿子”来审判他。
“想不到吧,父亲。”
提利昂兰尼斯特终于开口了,带着一丝神经质的笑意。
“你哪怕在梦里,恐怕也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他伸出粗短的手指,悬在泰温兰尼斯特的脸庞上方,似乎想触碰,又缩了回来。
“你最厌恶的孩子,你视为家族耻辱的怪物,现在正坐在你的床边,看着你咽气。”
“詹姆走了,他选择了白袍,选择了荣耀,把你引以为傲的继承权像垃圾一样扔了。”
提利昂兰尼斯特凑近泰温兰尼斯特的耳边,像是在分享一个恶毒的秘密。
“现在,只剩下我了。”
“我会成为西境守护,我会坐上凯岩城的宝座。”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说我会把凯岩城变成妓院,想说我会毁了兰尼斯特千年的基业。”
提利昂兰尼斯特笑出了声,笑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
“但我会让你失望的,就像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