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的捕捉到了那些交换的眼神。
那是愤怒,仇恨,怀疑,是试探,更是一种跃跃欲试的野心。
“泰温大人到底在哪?”
这句问话像瘟疫一样在军营中蔓延。
回到主帐的路上,提利昂兰尼斯特看到林斯莱顿领主和罗兰克雷赫领主正被一群西境领主围在中间。
“莱顿大人,您当时在金牙城见过泰温大人,他真的安然无恙吗?”
“是啊,克雷赫大人,半个月了。”
“西境都乱成这样了,如果泰温大人还在,怎么可能容忍那些泥腿子撒野?”
“会不会那是替身?”
林斯莱顿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强笑道:“诸位多虑了。”
“当时撤退匆忙,但我确实见到了泰温大人,他神色如常。”
“只是只是在筹划打击河间地叛军的计划,不便露面。”
有人冷笑。
“计划?”
“牛津镇距离凯岩城只有三天的距离。”
“连自家房子起火都不管的计划吗?”
罗兰克雷赫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连自己都底气不足。
那天晚上的惊鸿一瞥,那个在黑暗中下令的身影,真的是泰温兰尼斯特吗。
如果他还活着,为什么任由西境教团武装的胡作非为,提利昂兰尼斯特这个侏儒在这里趾高气昂。
提利昂兰尼斯特没有停下脚步,他目不斜视的走过那群窃窃私语的贵族。
但他的手掌已经紧紧握拳。
他必须见到父亲。
立刻。
史戴佛兰尼斯特的营帐。
当提利昂兰尼斯特带着侍卫硬闯进去时。
史戴佛兰尼斯特正对着一张地图发呆,手里捏着一杯早已凉透的酒。
看到提利昂兰尼斯特进来,这位兰尼斯特的族亲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跳了起来。
“提利昂!你你怎么能不经通报就”
提利昂兰尼斯特没有废话,开门见山:“父亲在哪?”
史戴佛兰尼斯特的眼神瞬间变得慌乱。
他避开提利昂兰尼斯特的注视,结结巴巴的说道:“泰温大人他他在秘密行军。”
“你知道的,这是军事秘密。”
提利昂兰尼斯特猛的将手中的马鞭摔在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够了!”
“别把我当傻子,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