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我们的王子登陆,他要统治什么?一群弑主的暴徒吗?”
瓦里斯脸上的那一丝抽搐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凝重。
但他开口时,声音依然保持着那种特有的甜腻与平稳。
“秩序总是建立在混乱之上的,格里芬大人。”
瓦里斯双手交叉在宽大的袖子里,目光闪烁。
“苏莱曼这个年轻人确实给了我一个惊喜。”
“不,可能是惊吓。”
伊利里欧摩帕提斯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那不是热的,是惊悚的。
“他是个疯子般的赌徒。”
“一个把所有筹码都推上桌,甚至把桌子都掀翻的赌徒。”
“这个世界,除了布拉佛斯。”
“没有任何一位国王,总督会去鼓励奴隶杀死主人,还奖赏他们主人的财产。”
瓦里斯仿佛在自言自语般轻声说道:“但这确实极其有效。”
琼恩克林顿直视瓦里斯的眼睛逼问:“那我们的计划呢?”
“黄金团正在集结,我们原本打算等待维斯特洛乱起来,然后以救世主的姿态降临。”
“但现在,那个苏莱曼正在把所有的仇恨和欲望都释放出来。”
“如果他真的让那些暴徒们真的尝到了甜头”
琼恩克林顿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如果那种“下弑上,贱弑贵”的规则成为了新的铁律。
那么依靠血统和法理统治的领主和国王,将会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
更重要的是,黄金团。
琼恩克林顿走到窗边,看着远处海面上停泊的战船,那是黄金团的舰队。
“黄金团的士兵,大部分都是维斯特洛流亡贵族的后裔,或者是渴望土地和财富的亡命徒。”
琼恩克林顿转过身,眼神冰冷。
“他们为我们效力,是因为我们承诺给他们土地,给他们回家的机会。”
“但现在,苏莱曼告诉所有人,不需要等待,不需要血统,只要杀人,只要够狠,现在就能拿到土地。”
“你觉得,哈利斯崔克兰手下的那些人,在听到这个消息后,还会乖乖的等着我们那套复杂的复国计划吗?”
“他们会自行去谷地!去北境!为自己!为手下的人!打下土地!”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伊利里欧摩帕提斯粗重的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