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维持地方治安。”
大厅里安静了几秒。
威廉慕顿突然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咳咳苏莱曼大人。”
“是篡夺者的军队,不是王军。”
“我们才是王军。”
苏莱曼愣了一下,好像还真是。
他和劳勃拜拉席恩,从未有过仇恨,那个豪爽的胖国王。
但是现实从来是,屁股决定脑袋。
他是这场叛乱的发动者,他是坦格利安的封臣。
他已经做出了决定,那就是你死我活的敌人。
苏莱曼的眼睛扫视着这些自视甚高的河间地贵族。
他内心深处涌起一股荒谬感。
“啊,你说得对,威廉大人。”
苏莱曼脸上露出一个毫无笑意的微笑,从善如流的改口。
“是篡夺者。”
“劳勃拜拉席恩,那个该死的篡夺者。”
“我们才是王军。”
他根本不在乎谁坐在那把铁椅子上。
他现在的所作所为,不过是在效仿征服者威廉,如何将所有人绑在同一辆战车,开始狂奔。
向诺曼贵族开空头支票,渡海去打盎格鲁撒克逊人。
只不过,征服者威廉是真的把土地分下去了。
而他
既然已经决定要把水搅浑,那就彻底搅个天翻地覆。
他不仅要让维斯特洛乱起来。
他还要让狭海对岸的那些总督,亲王,佣兵团长们,全部卷入这场漩涡。
苏莱曼看着眼前这些眼神狂热的诸侯,心中冷笑。
他对这些以血脉自视甚高的河间地诸侯们,已经深恶痛绝。
但他现在没得选,至于兑现承诺?
那是赢了之后才需要考虑的事情。
而且
苏莱曼的目光穿过大厅的窗户,看向遥远的东方。
如果这套“把水搅浑”的战略失败了。
如果他抵挡不住王军的第一波冲击。
一旦局势不对,他会毫不犹豫的带着自己的亲信,还有那个马上到手的银发的小姑娘,丹妮莉丝坦格利安。
直接跑到狭海对岸去。
去潘托斯,去里斯,或者去更远的魁尔斯。
七国大乱,各路打成一锅粥,谁也没时间管一个失败逃跑的流亡者。
到时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