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
“猎杀或者捕获叛逆的人!”
“无论是什么身份!平民也好!贵族也好!”
“杀死叛逆者!便可获得对方的爵位和土地!”
“国王将确保悬赏的效益。”
阿德里安赛提加再也坐不住了,他猛的站起身,身体剧烈颤抖,指着苏莱曼,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还有法律吗,还有道德吗,还有王法吗。
这道命令一旦下达,维斯特洛维持了数千年的封建等级制度将荡然无存。
所有的秩序,所有的尊卑,所有的忠诚,都会在赤裸裸的利益面前崩塌。
这不再是战争,这是末日。
苏莱曼没有看那个快要晕过去的老人,他转头看向一直站在旁边看戏的萨拉多桑恩。
这位里斯海盗此刻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兴奋的扭曲表情。
作为海盗,他喜欢混乱。
但他从未见过如此宏大,如此彻底的混乱。
“萨拉多。”
苏莱曼叫了他的名字。
“去狭海对岸传递消息。”
“告诉那些想要成为主人的佣兵团们。”
“黄金团,次子团,暴鸦团,风吹团不管是谁。”
“让他们登陆谷地,登陆北境。”
“悬赏对他们同样有效。”
苏莱曼看向萨拉多桑恩,盯着他那双精明的眼睛。
“再征服运动开始了。”
“只要他们忠于铁王座,坦格利安会承认他们打下来的每一寸土地,承认他们获得的每一个权位。”
萨拉多桑恩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仿佛看到了无数的战船遮蔽狭海,无数的佣兵像蝗虫一样涌入维斯特洛。
这片大陆,将血流成河。
但金龙,也会像河水一样流淌。
“如您所愿大人。”
萨拉多桑恩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深深地鞠了一躬,比刚才那次更加恭敬,也更加战栗。
这不是对这个年轻人现在手中权力的敬畏,而是对纯粹毁灭的恐惧。
人群散去。
大厅里只剩下苏莱曼和阿德里安赛提加两个人。
夕阳的余晖透过高窗洒进来。
阿德里安赛提加瘫坐在椅子上,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十岁。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苏莱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