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与无数帝王将相,富商巨贾打过交道,却从未听过如此疯狂的许诺。
“此话当真?”
萨拉多桑恩的声音有些干涩,他忍不住追问了一句。
“苏莱曼大人。”
苏莱曼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站起身,走到大厅的边缘,看着窗外暮谷镇的晴朗天空。
“我现在什么都缺。”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后定格在萨拉多桑恩震惊的脸上。
“就是不缺金龙。”
大厅的门扉再次发出沉闷的声响,打断了萨拉多桑恩那充满铜臭味的惊叹。
一群年轻人大步走了进来。
他们身上的板甲虽然擦得锃亮,但他们眼中的光芒是一致的,那是饿狼看到鲜肉时的绿光。
两旁的河间地诸侯和骑士们,仿佛早已经排练好的一样,为他们鼓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这些人全是河间地诸侯的次子们,甚至是一些东河间诸侯强行塞进来无法冠以父姓的私生子。
在维斯特洛严苛的继承法下,他们生来一无所有,除了手中的剑和胯下的马,唯一的出路就是成为家族骑士,为长兄效劳。
但现在,他们的父亲们向苏莱曼求取了另一条路。
四十多名年轻人走到大厅中央,甲叶哗啦作响,齐刷刷的单膝跪地。
膝盖撞击石板的声音沉重而有力,仿佛在宣泄着某种压抑已久的渴望。
苏莱曼的目光扫过这些年轻而贪婪的面孔。
“都起来吧。”
他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
“我知道你们想要什么。”
苏莱曼站起身,手指指向南方,那是风暴地的方向。
“拜拉席恩家族,背叛真龙,还有那些风暴地的追随者们,其罪行已不可赦。”
“战争结束后,风暴地的城堡,土地,村庄,将不再属于那些叛逆。”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它们将属于你们。”
大厅里响起了一阵粗重的呼吸声。
阿德里安赛提加坐在高台上,手指死死抠着椅子的扶手。
疯了,这小子疯了。
苏莱曼看着这些眼中燃烧着狂热火焰的年轻人们,和两旁短视而贪婪陷入狂喜的河间地诸侯们。
既然你们想要,那就给你们吧。
让战车狂奔吧,一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