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国王的军队,都城守备队,勒索财物招摇过市,此类情形已不胜枚举。”
“这一切乱象,皆因琼恩艾林独揽国政,操纵枢密,只知谋取私利而漠视王国安危。”
“只顾眼前权利而不思百姓疾苦,最终致使王国滑向深渊。”
“阁下治国理政至此等地步,纵然拥有雄辩之才,又该如何为自己辩护?”
“依我之见,上策莫过于饮下一杯纯净的葡萄酒,以短剑自裁向天下谢罪。”
“如此,那些仍怀荣誉之心者或许还能记起阁下最初的样貌。”
“倘若只求保全性命,也应立即前来认罪伏法。”
“倘若竟选择隐遁于山野之中——那么史书的唾骂,早已为阁下预留了篇章。”
“阁下行径已触怒诸神与凡人,纵死亦难赎罪愆。”
“若尚存一丝对王国律法的敬畏,便该束手就缚,若还顾念最后的名誉,便应引颈受戮。”
阿德里安赛提加的手指松开沉默了。
他知道君临的腐败,但罪责绝不在琼恩艾林身上。
他记得那个老人为了劝阻劳勃拜拉席恩无休止的奢靡,多少次在御前会议上争得面红耳赤。
他记得老人是如何为了填补国库的亏空而彻夜不眠,愁白了头发。
可这篇檄文,却将他描绘成一个谄媚的弄臣。
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已死的琼恩艾林身上。
“哎”
他叹了口气,伸出颤抖的手,拿起桌上的羽毛笔,蘸了蘸墨水。
笔尖悬在羊皮纸的末端,悬在那片为他预留的空白之上。
墨迹在羊皮纸上晕开。
阿德里安赛提加。
他瘫坐在领主之位上,疲惫的挥了挥手。
“下一件。”
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厌倦。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大厅厚重的木门被卫兵从外面拉开。
沉重的脚步声响起。
十二名骑士被粗暴的推了进来,他们身上还穿着家族的甲胄,但武器早已被卸下。
卫兵们用长戟的末端用力敲击他们的膝盖窝,迫使他们跪倒在大厅中央冰冷的石砖上。
金属甲片与石地的碰撞声,清脆而刺耳。
阿德里安赛提加皱眉看着这群人。
他们的盔甲上,是鸦栖堡斯汤顿家族的徽记。
其中为首的一名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