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
他身上的铠甲有多处破损,脸上满是血污和汗水,但他的脊背挺得笔直。
他就是贝里唐德利恩。
他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眼神却像一头被围困的雄狮,死死盯着周围的豺狼。
“滚开!”
他用剑逼退一个试图靠近他母亲的暴民。
“你们这群疯子!”
奥柏伦马泰尔缓步走到人群前面。
狂热的暴民们看到他,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贝里唐德利恩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你们这些暴徒!”
奥柏伦马泰尔没有理会他的质问,只是饶有兴致的打量着他。
“不错的剑法,年轻人。”
“可惜,你的父亲为你选错了效忠的对象。”
贝里唐德利恩的脸上露出困惑与愤怒交织的神情。
“我的父亲效忠于铁王座!效忠于七大王国的国王!”
“这有什么错!”
奥柏伦马泰尔笑了起来,那笑声让整个大厅的人都感到一阵寒意。
“错就错在,那个王座上坐着的,是个篡夺者。”
“是个杀害女人和孩子的凶手。”
他向前一步,声音压低,只有贝里唐德利恩能听见。
“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话音未落,奥柏伦马泰尔动了。
他的身影快如鬼魅,几乎没人看清他是如何拔出腰间的匕首的。
贝里唐德利恩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劲风扑面而来。
他下意识的举剑格挡。
当!
一声脆响。
他手中的长剑被一股巨力震得脱手飞出,插在远处的木梁上。
贝里唐德利恩的手腕剧痛,虎口已经裂开,鲜血直流。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再看向奥柏伦马泰尔。
红毒蛇已经站在他面前,那柄淬毒的匕首,正抵在他的喉咙上。
“你”
冰冷的触感让贝里唐德利恩浑身僵硬。
“七神收回了赐予你的生命。”
“而我,收回第一笔利息。”
下一刻,匕首轻轻划过。
一道血线在贝里唐德利恩的脖子上绽开。
他瞪大了眼睛,身体晃了晃,直挺挺的向后倒去。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身下的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