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巴纳的身影在道路尽头消失。
苏莱曼勒住马,目送他远去,没有回头。
“走吧。”
他淡淡开口,拨转马头。
身后的一千多名骑兵沉默着跟上,马蹄踏在泥土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大军行进,尘土飞扬。
道路两旁的田野荒芜,村庄十室九空。
铁种战争的痕迹像一道道丑陋的伤疤,刻印在这片土地上。
还未抚平伤痕,战争便再度爆发。
苏莱曼对此视若无睹。
他的目光始终望着前方,那张年轻的脸上,是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冷硬。
纳迪尔沙。
这个名字,在他脑海中回响。
就在他思绪纷乱之际,前方的斥候飞马回报。
“大人!”
骑士在马前勒住缰绳,神色古怪。
“前方道路被一群人堵住了。”
苏莱曼眉头微皱:“什么人?”
“一个修士还有一个还有一群河间地的孤儿。”
骑士的语气有些迟疑。
“他们挡在路中央,在在唱歌。”
苏莱曼没有说话,只是用马鞭轻轻敲了敲马鞍。
他催动战马,驰向队伍前方。
很快,他看到了斥候所说的景象。
一名高瘦的修士赤着双脚,站在道路中央,手里拄着一根简陋的木杖。
他的身后,跟着几十个衣衫褴褛的孩童,大的不过十岁,小的甚至还需人搀扶。
他们像一群被遗弃的小兽,眼神里满是惊恐与麻木。
一阵低沉而怪异的哼唱声,从他们那里传来,飘散在风中。
那歌声没有旋律,更像是一种哀鸣,一种祈祷。
“观点相左,却如此相似”
“统治异同,同等罪恶”
“诸神和国王,将人们送入地狱般的战场”
“他们宣传着蛊惑和虚妄之语”
苏莱曼的马速慢了下来。
他听清了那歌词,声音沙哑,来自那个赤脚的修士梅里巴德。
孩子们的声音低哑,仿佛用喉咙发出“呜呜”的哼鸣,像是为这悲伤的曲调伴奏。
“两种看待世界的方式,使世界陷入战火”
“两种法则,人们已经都疯了”
苏莱曼停下马,静静地听着。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