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她。
“在我们离开之前,他们绝对攻不破城墙。”
莱莎徒利的身体依旧在颤抖。
“离开?我们怎么离开?”
“琼恩不会走的,他是国王之手,他会死守在这里!”
培提尔贝里席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那笑容并未抵达他灰绿色的眼底。
他松开莱莎徒利的手,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水晶制成的瓶子。
瓶子里装着无色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看不出任何异样。
他将瓶子递到莱莎面前。
“首相年纪大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情人的耳语。
“他为王国操劳了一生,是时候好好休息了。”
莱莎徒利看着那个小瓶子,仿佛被毒蛇盯住的青蛙,全身僵硬。
她当然认得那是什么。
“眼泪是里斯之泪。”
她的嘴唇哆嗦着,说出那个禁忌的名字。
培提尔贝里希点了点头,将瓶子塞进她冰冷的手心。
“一滴,就够了。”
“无色无味,只会让他觉得腹中绞痛,像是吃坏了肚子。”
“学士们也查不出任何问题,只会以为是年老体衰的正常病症。”
莱莎徒利像握着一块烙铁,猛的想把瓶子甩开,却被培提尔贝里希紧紧按住手。
“不!”
她低声尖叫,眼中满是恐惧。
“我不能!琼恩艾林死了城堡里会大乱!守卫会封锁一切!”
“我们怎么逃得出去?他们会怀疑我们!会抓住我们!”
“暴民们也会冲进来杀掉我们!”
培提尔贝里希用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手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我亲爱的莱莎,你以为我没有安排好一切吗?”
他的声音充满了自信。
“只要你想。”
“我们甚至不需要走密道,可以坐着马车,大摇大摆的离开。”
培提尔贝里希的话语像一剂镇定剂,让莱莎徒利的呼吸稍稍平复了一些。
可她依然在摇头,眼中满是挣扎。
“我们可以我们可以慢慢来。”
“或许等城外的暴乱结束”
“不。”
培提尔贝里希打断了她,语气不容置疑。
“没有时间了,莱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