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战马都多到要杀掉犒劳军士!”
他指着那些正在被屠宰的马匹。
“更不要提西河间地的领主了!”
他话锋一转,声音里充满了不屑。
“他们胜不相让!败不相救!没有一个家族愿意为友军力战赴死!”
“今日!是我们的名字响彻七国之时!”
苏莱曼拔出腰间的长剑,剑尖直指夜空。
“诸位爵士!当奋战搏杀!!”
“不世功业!就在今日!!”
愤怒取代了疲惫。
长途的奔袭与胜利的骄傲混合在一起,发酵成一种狂热的情绪。
是啊,我们击败了泰温兰尼斯特!我们居然击败了泰温兰尼斯特!
那些西河间地领主的军队和西境的军队相比,算得了什么?
苏莱曼与罗索布伦藏身于一处制高点的林木之中。
透过枝叶的缝隙,可以俯瞰远处的平原。
一支军队正在扎营。
旗帜在风中展开,上面是亚当城凡斯家族的族徽。
军队的规模不大,稀稀拉拉,看上去只有两千多人,步兵混杂着少量骑兵,队形散漫。
罗索布伦低声咒骂:“该死!”
苏莱曼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
他本以为,在他早先集结总督领地部队的时候,西河间地的诸侯就会做出反应,集结部队,防范有变。
却没料到,这群人的战争反应如此之慢,如此之蠢,难怪河间地会在五王之战被魔山一支偏军打烂。
不过,他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徒利家族失去了总督之位,西河间地的高贵家族们互不相服。
谁来指挥,听谁的。
他们在无休止的争权夺利中,空坐时间飞逝。
讽刺的是,他们步步皆是千错万错的情况之下,脱离了自己预设的计划,反而形成了一个对他们最有利的局面。
他原本打算趁西境军队的消息还未传来,用雷霆之势回头奔袭,一举偷袭击破集结起来的西河间地联军。
如今西河间的兵力尚未聚集,这个计划看来是做不到了。
罗索布伦看向苏莱曼,眼中带着询问:“怎么办?大人?”
“我们等吗?等他们的人聚齐了再偷袭?”
苏莱曼回答得斩钉截铁:“不等。”
“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