戮的风暴地士兵们。
“上吧!去战斗!将性命交给诸神!”
“要知道!为同伴牺牲生命是七神的仁慈!”
“是七神的仁慈!”一个失去儿子的男人嘶吼着,挥舞着一柄铁锤,砸碎了一名骑士的小腿。
“是七神的仁慈!”无数声音汇聚成一股洪流。
恐惧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殉道者般的狂热。
穷人集会的信徒们疯了。
他们不再躲闪,不再格挡,只是用自己的一切去攻击敌人。
他们用身体抱住骑士的马腿,任由马蹄踩碎自己的胸膛,只为给同伴创造一个攻击的机会。
他们抱着士兵的大腿,被拖行在地上,也要用牙齿咬断对方的肌腱。
风暴地的骑士们开始感到恐惧了。
他们习惯了砍杀不会还手的农夫,却从未见过这样悍不畏死的宗教疯子。
百人圣战团的骑士们战力高昂,毫不畏惧死亡。
而那些狂信徒,则像一群无法摆脱的疯狗,用最原始的方式将他们拖下马,然后淹没。
一个高傲的骑士被七八个农民拽下马,他惊恐的尖叫着,很快声音就被石块和拳头砸得模糊不清。
阵线开始动摇。
“他们是魔鬼!是魔鬼!”
一个年轻的骑士丢下武器,拨马就跑。
恐慌像瘟疫一样传染开来。
风暴地军队的阵线开始瓦解,变成了狼狈的溃逃。
他们来时有多么嚣张,逃跑时就有多么狼狈。
穷人集会的信徒们在后面紧追不舍,将复仇的怒火倾泻在每一个跑得慢的敌人身上。
胜利了。
博尼佛哈斯提爵士看着溃散的敌人,心中却没有一丝喜悦。
他的脚下,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活下来的人们跪在地上,有的在亲吻大地,有的在拥抱亲人的尸体痛哭,更多的人则在向七神疯狂地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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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将白日的血腥与哀嚎一并吞没。
篝火在营地里燃起,跳动的火焰映照着一张张麻木或悲戚的脸。
胜利的狂喜早已褪去,只剩下刺骨的寒意与无尽的疲惫。
博尼佛哈斯提爵士没有休息。
他行走在伤员之间,身边的修士们正为伤者处理伤口,为死者合上双眼。
空气中弥漫着草药、血腥和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