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抹了然的微笑,那笑容里有欣赏,也有同类间的默契。
“苏莱曼大人,欢迎加入。”
他说完,翻身上马,不再有片刻停留。
马蹄声疾驰远去,很快便消失在天际线。
苏莱曼的目光回到身边的两人身上。
布林像一座雕塑,沉默不语,只是魁梧的身躯上散发着骇人的杀气,他手中的长剑还滴着血。
罗索布伦则眉头紧锁,他不喜欢这个私生子。
“我不信任这个人。”
苏莱曼缓缓开口,指的是刚刚离去的柯莱河文。
“我也不信任东河间的那些诸侯。”
“更不信任教会。”
罗索布伦有些忍不住开口。
“大人,教会几乎是全力相助,他们几乎将您与神”
苏莱曼看着他,眼神深邃。
“宗教运动是不可控的。”
“他们之中,会有想要为教会为自己谋取政治权利的。”
“会有为平民请命的,会有希望建立地上天国的。”
“会有激进反对贵族的,会有更加激进要杀光贵族的。”
“有人支持我,就必然会有人反对我。”
“人群混乱,皆是浑水摸鱼取利之人。”
“尤其是君临城,各方势力涌动,早已失控。”
苏莱曼陷入了沉思。
维斯特洛的教会与他所知的中世纪历史不同。
这里的教士阶层,自坦格利安征服战争以来,沦为了失权阶层,和贵族阶层无法相提并论。
也正因为他们是失权阶层,他们可以和平民合作,血脉贵族掌权者也就成了天然的敌人。
对权力的渴望,也比任何人都强烈。
罗索布伦皱起眉头。
“那我们该怎么办?大人?”
“我们已经走到了这一步。”
苏莱曼看向他,忽然笑了。
只是那个笑容里没有任何暖意,反而让身经百战的罗索布伦感到一阵发自骨髓的恐惧。
“我打算疏散君临。”
罗索布伦一愣,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五十万人,只留下二十万。”
“还有穷人集会。”
“全部跟随他们选择自释教义圣经的修士。”
苏莱曼的声音很轻,却让罗索布伦感到恶寒。
“让他们去各国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