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勃,您不能凭个人喜好来处理国事。”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失望。
“如果证据确凿,莱彻斯特家族就是叛乱,应该调查之后再下决断。”
劳勃拜拉席恩冷笑一声,重新端起酒杯,眼神却变得锐利起来。
“东河间那些杂碎,和莱彻斯特家没关系。”
“河间地的封臣和封君是什么样,你我都清楚,奈德。”
“老琼恩不喜欢莱彻斯特,他就想让徒利家族坐稳总督的位置,一定会找莱彻斯特的麻烦。”
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这事最多证明莱彻斯特家族没有能力统治河间地,管不住手下的人。”
“撤掉他的总督之位,这事就算了了。”
帐篷里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议论声。
这个决定太过宽厚,宽厚到近乎荒唐。
如果是其他人这么做,劳勃拜拉席恩只怕马上就会调集大军去把叛徒吊死了。
就在艾德史塔克准备再次开口反驳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陛下。”
年老而富有的罗斯比城领主盖尔斯罗斯比站了起来。
他疾病缠身,声音带着一丝不断的咳嗽,却显得智慧而温和。
“您的仁慈与远见,令人敬佩。”
他先是恭维了一句,让劳勃拜拉席恩的脸色缓和了些。
劳勃拜拉席恩哼了一声,算是默许他继续。
盖尔斯罗斯比继续说道:“但您的决定,恐怕难以服众,也会让琼恩艾林大人在君临的处境更加艰难。”
“陛下对莱彻斯特家族的欣赏,或许是对的。”
“但我们总需要一个证明。”
他的话语不紧不慢,却抓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证明他对王室的忠诚,也堵住所有人的嘴。”
劳勃拜拉席恩终于来了兴趣,他向前倾了倾肥胖的身体,椅子发出更大的呻吟。
“什么证明?”
盖尔斯罗斯比的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下一道命令,召苏莱曼克莱尔莱彻斯特孤身前来铁群岛,在您的面前亲自陈情。”
帐篷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这是一个无比公平的提议,但也是最麻烦的提议。
前来,就等于是将自己的生命交付在别人的决断之中。
不来,便是叛乱。
御前执法官伊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