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莱曼的内心毫无波澜,他相信自己派出去的指挥官。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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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索布伦的目光追随着那两支冲向不同方向追捕的河间地队伍们,他们的身影已经被夜色与混乱彻底吞没。
他心中闪过一丝疑虑。
但他的视线很快被拉了回来。
那个身穿深红金狮甲的身影,屹立在奢华的帐篷之外,如同一座无法撼动的山。
“罗索!”
布林策马赶到他的身边,坐骑的鼻孔喷出滚滚白气,他的盔甲上沾满了血污与泥土。
“当并力取泰温兰尼斯特!”
罗索布伦点了点头,用剑尖指向那片火光最盛之处。
他的声音因长时间的嘶吼而沙哑。
“好!”
一个兰尼斯特家的侍从,脸色苍白,但脚步却异常沉稳。
他抱着一把华贵的橡木椅子,从那顶奢华的帐篷里走了出来。
在无数河间地骑士惊愕的注视下,他将椅子恭敬的放在了那个金红色身影的身后。
然后,那个顶盔贯甲,本该是所有人猎物的男人,竟缓缓坐了下去。
他就那样坐在火海与尸山之间,两只手搭在扶手上。
仿佛他不是在战场,而是在凯岩城的王座厅,俯瞰着他的封臣。
但这一次,兰尼斯特面临的不是家族的封臣,而是被一股汹涌野心所驱动的河间地洪流。
河间地人选择了撤退百步重新集结,接着再一次发起了冲锋。
火光之下,骑士与战马呈现出一片五彩斑斓的金属闪烁景象,头盔闪闪发光,战马的盔甲熠熠生辉,他们的速度快得惊人。
兰尼斯特的士兵分出两支队伍突围后,本就捉襟见肘的防线变得更加薄弱。
仅存的数百名兰尼斯特家族士兵重组防线,迅速连成一片,以那顶帐篷和那个端坐的身影为中心,筑起了最后的环形防线。
盾牌在战马的冲击下瞬间碎裂。
持盾的卫士被撞得向后倒飞出去,砸倒了身后的同伴。
死亡与愤怒的呐喊声在空气中回荡。
河间地人一次又一次的发起冲锋,他们每次强大的攻势都给装备精良的兰尼斯特士兵带去猛烈的冲击。
长矛折断,上面还缠满了内脏。
罗索布伦和布林皆是带头冲锋,激烈的砍杀和巨大的伤口不断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