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枪折断,战马倒地。
但后续的河间地骑士们没有丝毫停顿。
他们或直接丢弃断裂的长枪,或在马上拔出腰间的长剑与战斧,以前仆后继的疯狂姿态,劈砍着面前的敌人。
不断有兰尼斯特红袍侍卫倒下,又不断有人补上缺口。
他们用长矛,用盾牌,用身体,为他们的西境守护构筑起最后的屏障。
泰温兰尼斯特的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意外。
这股河间地骑兵的士气和战意,高昂得不合常理。
这些人不怕兰尼斯特家族的报复吗。
难道自己那足以让七国所有人胆寒的威名,对这些河间地人不起作用。
他旋即想通了,或许正是因为他威名显赫,此刻近在这群亡命之徒眼前,取其命仿佛只手之间。
谁若是能在这里杀了他,岂不扬名立万,一步登天,响彻七国。
敌军已经逼近到了一个令人不安的距离。
凯冯兰尼斯特终于有些稳不住了,他脸上的肌肉抽搐着,对着身边的传令兵急声嘶吼:
“吹号!快吹号!”
“我们需要支援!快!”
凄厉的号角声不断响起,在混乱的战场上空回荡,试图召集那些能在乱军中稳住阵脚的部队。
但那些部队此刻动弹不得。
在营地之中,布林正率领着另一支骑兵队伍,如同一柄锋利的镰刀,反复冲杀。
不断扫荡那些刚刚开始在乱军之中恢复编制的西境军队。
为罗索布伦的主攻目标提供着至关重要的支援。
前线,罗索布伦和他身边的骑士们像一把烧红的锥子,终于凿穿了泰温兰尼斯特护卫阵线最厚重的一环。
刹那间,一个缺口出现了。
泰温兰尼斯特完全暴露在了骑兵的兵锋之下。
“杀!杀!杀!”
“泰温兰尼斯特将死于我手!”
“是我!是我!”
一名骑士策马冲过那道由尸体和鲜血构成的缺口,钢制的面甲完全遮盖了他的面容。
“我将名震七国!”
只有几声年轻而高昂的怒吼从头盔下传出。
他无视了身边的所有敌人,眼中只有一个目标。
他的战马在嘶鸣中提至全速,人马合一,如同一支离弦的箭,笔直的射向泰温兰尼斯特。
泰温兰尼斯特双目圆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