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子,放在手中把玩。
提利昂兰尼斯特看着父亲那张喜怒不形于色的脸,再次开口。
“真是令人欣慰。”
“棋子们都如此听话,主动走到了棋盘上该去的位置。”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帐内每个人的耳中。
“父亲,您一定为自己省下了一大笔操纵棋局的开销。”
凯冯兰尼斯特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低声呵斥,眼中满是警告:“提利昂。”
泰温兰尼斯特的动作停住了。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像冰一样落在提利昂兰尼斯特身上。
帐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火盆里的炭火发出轻微的爆裂声,显得格外刺耳。
提利昂兰尼斯特面带笑容迎着父亲的目光,试图让自己显的毫不畏惧。
突然,帐外传来一阵嘈杂。
起初是零星的呼喊,很快就变成了惊慌的尖叫和兵器碰撞的刺耳声响。
凯冯兰尼斯特疑惑的站起身,走向帐门口。
“外面出了什么事?”
泰温兰尼斯特的眉头也皱了一下。
他放下手中的棋子,站了起来。
营地的混乱在加剧。
马匹的惊嘶声,男人的惨叫声,还有一种沉重而有节奏的轰鸣,像滚滚而来的雷霆。
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响,仿佛要将整个大地都踏碎。
泰温兰尼斯特的脸色终于变了,过往的经验让他立刻辨别出这声音的来源。
他侧耳倾听,那双淡绿色的眼睛里闪过锐利的光,声音低沉而肯定。
“是骑兵。”
凯冯兰尼斯特的脸上写满了不信。
“什么?这”
他的话还没说完,帐篷的门帘被猛的撞开。
一名爵士冲了进来,他的脸上满是震惊和慌张,头盔歪在一边。
“骑兵!!”
他嘶吼着,喉咙里发出尖锐的声音。
“河间地人”
“河间地人!”
“我们被突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