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弯月封蜡。
她戴上眼镜,不紧不慢的拆开信件。
阳光照在羊皮纸上,上面的字迹清晰可见。
奥莲娜雷德温夫人的视线缓缓移动,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维拉斯提利尔有些不安的看着她。
信里写了什么?
是琼恩艾林要求河湾地打击教会吗?
还是国王准备向教会妥协?
终于,奥莲娜雷德温夫人读完了信。
她将羊皮纸随手放在桌上,摘下了眼镜。
然后,她笑了起来。
那笑声不大,却很清晰,干涩而尖锐,像荆棘划过玻璃。
她伸出干瘦的手,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椅子的扶手,发出“啪、啪”的声响。
“哈哈哈”
维拉斯提利尔拿起那封信,快速的扫视着。
信的内容很简单,措辞却极其严厉。
以国王之名,首相琼恩艾林宣布,鉴于莱彻斯特家族在河间地公然集结军队,并扣押效忠国王的封臣,阴谋串联复辟坦格利安。
其叛逆行径昭然若揭。
在此,剥夺其全部土地与头衔,将莱彻斯特家族定为叛贼。
凡响应其号召者,同罪论处。
维拉斯提利尔抬起头,困惑的看着放声大笑的祖母。
“祖母?”
“琼恩艾林怎么会做出这种决断?”
“他疯了吗!”
奥莲娜雷德温夫人的笑声渐渐停歇,她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
“他没疯,孩子。”
“他只是老了,怕了。”
“君临城的迷雾让他恐惧。”
“他以为发一封措辞严厉的信,就能吓住那些拔出剑的贵族。”
“他以为剥夺一个头衔,战争就会自己停下。”
她看着自己的孙子,眼中带着一丝怜悯,为垂垂老矣早已不复往昔的琼恩艾林。
“他亲手点燃了引线。”
“一场好戏,就要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