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拜拉席恩的王军主力,会因为风暴地和王领的家园陷落而逐步崩溃。”
“因此王军的力量,六万人便是极限。”
他抬起眼,看着布林。
“君临可以武装者不下十万,各地教会武装不下二十万。”
“并非不能取胜。”
“只要劳勃拜拉席恩一死,西境拥立劳勃拜拉席恩长子,年幼的乔弗里拜拉席恩。”
“坦格利安便会与拜拉席恩南北分庭抗礼,形成篡夺者战争中期的局势。”
“正是阴谋家乱中取利之时。”
布林听得心潮澎湃,原来看似死局的局面,竟然真的大有可为。
但他还是抓住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那个让整个计划听起来像是空中楼阁的环节。
“大人,那河湾地和多恩呢?”
苏莱曼笑了起来。
那笑容里没有喜悦,只有一种冰冷的,如同寒冬般的平静。
“然后,就是将所有希望,寄托于他们。”
他一字一顿的说道。
“我会把坦格利安王朝的监护权,让给河湾地。”
“同时,我会退出王领,一并让给他们。”
布林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苏莱曼的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将整个河间地圈了进去。
“而我们自己,则退回收复我们自己的家园,河间地。”
“然后谋取谷地。”
他的声音充满了诱惑。
“这个计划,赌的地方就在于,赌河湾地和多恩会站在我们这一边。”
“如果提利尔家族不站在我们的一边,那我们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空谈。”
“提利尔家族的态度将会决定一切。”
营帐内再次陷入了沉默。
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布林能感觉到这个计划的疯狂与大胆,更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巨大风险。
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上,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许久,他才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大人,那我们现在在等什么?”
苏莱曼转过身,重新看向那张巨大的地图。
“现在进入东河间地军营,我们会成为傀儡。”
“所以我已经安排好了。”
他的目光越过山川河流,最终落在了那个代表着七国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