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情绪。
“我若进兵君临,你可有具体谋划?”
柯莱河文收回手,再次指向那张粗糙的地图,面带笑意。
“自然已为大人谋之。”
“君临便是大人胜之其二。”
“篡夺者醉心享乐,王国债台高筑,早已与民众积怨良久。”
“城中有五十万人,可以武装者不下于十万,皆会愿从大人征讨篡夺者。”
“大人所忧者,唯粮食与装备。”
他顿了顿,仿佛在等待苏莱曼消化这些信息。
“教会的百万金龙,便是为此准备的。”
“这便是诸神赠予大人的礼物。”
柯莱河文从怀中掏出一卷羊皮纸,递了过去。
那羊皮纸的边缘已经磨损,火漆印记却完好无损。
苏莱曼没有接:“这是什么?”
柯莱河文将契约放在岩石上,用一块小石子压住。
“一份契约。”
“一份与布拉佛斯的贸易协定。”
苏莱曼的目光落在羊皮纸上,他认出了铁金库的印章。
他拿了起来,展开。
上面的条款苛刻得令人发指,几乎是在出卖未来王国的经济主权。
苏莱曼将契约扔回岩石上。
“你们连这个都准备好了?”
他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波澜。
柯莱河文坦然承认:“是的,大人。”
“坦格利安统治三百年,无论财政多么窘迫,欠下多少债务,都没有签署过这样的协定。”
柯莱河文的嘴角勾起。
“但若大人代表归来的坦格利安王朝签署,自由城邦有什么理由不下场呢?”
“君临的粮食与装备问题将迎刃而解,大人可以瞬间得到十万市民武装。”
柯莱河文的目光灼灼,逼视着苏莱曼。
“我前有言,大人也不必非坦格利安即拜拉席恩。”
“大人,您是想甘心居于人下,还是想开创自己的王业?”
山岗上只剩下风声。
苏莱曼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柯莱河文似乎也不需要答案,他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占据河间,风暴,王领三地,挟坦格利安王室令诸侯,这是下下策。”
“这会让您成为七国所有势力的眼中钉,人人得而诛之。”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