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黏稠,混杂着海水和绝望的气味。
韦赛里斯坦格利安在这间租来的陋室里来回踱步,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
自从被曾经的仆人们赶走后,他不得不在几个自由城邦之间到处流浪。
褪色的挂毯无法遮掩墙壁上的霉斑,空气中弥漫着腐败的味道。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长久恐惧造成的神经质:“他们会找到我们的,丹妮。”
“篡夺者的刺客,他们无处不在。”
丹妮莉丝坦格利安坐在房间唯一的椅子上,双手紧握。
她一言不发,只是看着哥哥那头黯淡的银发在昏暗的烛光下晃动。
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恐惧,它像影子一样,如影随形。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脚步声。
韦赛里斯坦格利安瞬间僵住,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他猛的扑向丹妮莉丝坦格利安,将她从椅子上拽起来,护在自己的身后。
“别出声!”
他压低声音,紫罗兰色的眼睛里满是惊恐。
门被轻轻敲响了三下。
不急不缓,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礼貌。
这比破门而入的巨响更让人心悸。
韦赛里斯坦格利安的呼吸变得急促,他从桌上抓起一把切水果的小刀,刀尖对着门,手却抖得厉害。
“是谁”
他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威严,但颤抖的尾音出卖了他。
门外没有回答。
片刻的死寂后,门锁传来轻微的咔哒声。
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走廊的光线站在门口。
他穿着一身深色的旅行服,看不出徽记,但身形挺拔,动作沉稳,绝不是普通的刺客。
“别过来!我是真龙!我是韦赛里斯三世!你们杀了我,七国将永无宁日!”
韦赛里斯坦格利安尖叫起来,将丹妮莉丝坦格利安护在身后后退。
丹妮莉丝坦格利安踉跄几步,摔倒在地。
她抬起头,恐惧地看着那个陌生人。
他没有理会韦赛里斯坦格利安的咆哮,目光落在丹妮莉丝坦格利安身上,微微颔首,像是在致歉。
然后,他向前一步,走进房间,反手关上了门。
他的动作很慢,没有一丝威胁的意味。
“韦赛里斯坦格利安三世,安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