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自称大麻雀的赤脚修士,已经聚拢了二十几名骑士,数千名平民,并且人数还在不断增加。”
“他们手里拿着斧头和草叉,高唱着圣歌,准备向铁群岛进军,提利尔家族并未插手此事。”
“很显然,他们也不敢插手。”
派席尔大学士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维斯特洛的历史告诉在场之人,宗教军队,远比任何贵族的叛乱都更加可怕。
贵族要的是土地和权力。
而这些狂信徒,他们要的是别人的命,和自己灵魂的救赎。
坦格利安王朝的历史中,凡是与宗教相关的战争,都血腥而残酷。
琼恩艾林的声音里透着虚弱:“我们必须阻止这一切。”
“让总主教出面,解散那些狂徒,逮捕那些煽动者。”
派席尔大学士连连点头:
“是的,是的!必须让总主教出面平息!”
瓦里斯轻轻叹了口气,像是在为首相的天真感到惋惜。
“首相大人,总主教从召开那场错误的会议开始,就已经控制不了局面了。”
“他现在连教会都不敢去了,害怕被那些各地汇聚而来的修士们审判。”
“火焰一旦点燃,就只会越烧越旺,直到把一切都烧成灰烬。”
“我们现在必须防备火焰烧到自己身上来。”
琼恩艾林用拳头撑着额头,声音疲惫。
“这个胖子!这个蠢货!”
“他难道不知道自己的恶名吗!到底为什么要召开这场该死的会议!”
培提尔贝里席一直沉默的站在一旁,像一个优雅的观众。
直到此刻,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到每个人耳中。
“还有那把剑。”
三人的目光再次转向他。
“关于苏莱曼大人,从教会手中接过圣骑士之剑的故事。”
培提尔贝里席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这个消息能在短短一天之内传遍君临的大街小巷,从妓院的床笫到面包师傅的烤炉。”
这把火,背后之人点得恰到好处。
他环视着屋内的三位重臣。
“很显然,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瓦里斯脸上的笑容加深了。
“确实如此,培提尔大人。”
“消息就像长了翅膀,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