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前面前面过不去了。”
“一群人堵住了街道,他们在在分发武器。”
培提尔贝里席睁开眼:“武器?”
车夫的话语中充满了恐惧:
“是的大人,斧头,还有还有削尖的木棍。”
培提尔贝里席再次撩开帘子的一角。
不远处,一群衣衫褴褛的人正从一辆马车中领取简陋的武器。
一个领头者,胸前用红色颜料画着巨大的七芒星。
他们的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献祭般的光芒,灼热而空洞。
培提尔贝里席平静的吩咐:“绕路。”
“从丝绸街过去。”
“是,大人。”
马车艰难的掉头,拐进了另一条小巷。
丝绸街,君临最著名的销金窟,此刻也失去了往日的靡靡之音。
几家妓院的大门紧闭着。
街上同样聚集着人群,只是气氛略有不同。
一个修士站在阳台上,他的声音不像鰻鱼街那个般嘶哑,反而带着一种咏唱般的韵律。
“罪人啊!你们沉溺于欲望的泥沼!你们的灵魂正在被陌客拖向地狱!”
“但圣母慈悲!她愿意宽恕你们的罪孽!”
“拿起武器!去洗刷你们的污秽!用异教徒的血!换取你们灵魂的洁净!”
阳台下,几个平日里以卖笑为生的女人,此刻却跪在地上,泪流满面的祈祷。
她们身边,几个嫖客也满脸狂热,仿佛找到了比女人更能让他们兴奋的东西。
一阵歌声从不远处传来。
没有伴奏,只有杂乱的人声,不成调,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
“拿起斧头!拿起长矛!”
“我们是七神的战士!”
“杀死那不信神的狗!”
“天堂大门为我开!”
歌声,祈祷声,咒骂声,武器碰撞声,交织成一曲混乱的交响乐。
培提尔贝里席的马车就像是风暴中的一片叶子,在疯狂的君临城中穿行。
每一条街道,每一个拐角,都是同样的场景。
狂热的人群,布道的修士,还有那些臂上缠着白布的骑士。
他们本该是秩序的维护者,此刻却成了狂热的倾听者,甚至是参与者。
首相紧急召集御前会议,原因不言而喻。
最终,马车在重重阻碍下,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