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的怒火。
“是莱彻斯特家族!”
“你们以为自己是谁?是与总督平起平坐的伙伴吗?”
他猛的一拍桌子,玻璃酒杯落地,摔在地上,碎成无数片。
整个会议厅落针可闻。
族长们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屈辱与恐惧交织。
波克河文走到那个肥胖的族长面前,俯视着他。
“一个月,这是命令。”
“谁还不出来,我就亲自去他的库房里搬。”
“如果库房里没有金龙,我就拆他的房子,卖他的老婆孩子。”
“明白了吗?”
肥胖的马科维勒浑身一颤,冷汗从额头渗出。
“明白明白”
波克河文直起身,目光再次扫过众人。
“还有谁有意见?”
所有人都低下了头。
“很好。”
波克河文坐回主位,仿佛刚才的怒火从未出现过。
“会议结束。”
众人如蒙大赦,纷纷起身,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他们逃也似的离开了会议厅,不敢多停留一秒。
只有一位老人没有动。
老人头发花白,身形清瘦,是塔尔家族的罗德利塔尔。
他静静的看着波克河文,浑浊的眼睛里看不出情绪。
“波克。”
罗德利塔尔的声音很轻。
“那些商人,我们是在清扫他们,不是要赶尽杀绝。”
“给他们留一条后路,也是给我们自己留一条后路。”
波克河文没有看他,只是低头整理着自己的衣领。
“后路?”
他轻笑一声,抬起头。
“我这种人,从来没有后路。”
“我生下来就是一条贱命,没人把我当人看。”
他伸出手指,用力戳了戳自己胸口那枚代表总督内阁的徽章。
“以前,他们用眼睛看我。”
“看到的,是一个卑微的私生子。”
“如今,我要用这个跟他们说话。”
他再次敲了敲徽章,金属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要让他们,把我当个人看!”
罗德利塔尔叹了口气。
“那些商人里,有很多人我们曾经都认识。”
“我们参加过他们的宴会,收过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