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每一枚金龙,你们和垄断行会,四六分成。”
威廉慕顿脸上的肥肉笑成了一团,他立刻向安坐主位的莱蒙莱彻斯特抚胸行礼:
“总督大人的慷慨,如同三叉戟河的河水一样源源不绝。”
苏莱曼又让人找到了被安排在末席的老人,昆西考克斯爵士,单独约见。
“考克斯爵士,我听说考克斯家族以晒盐为生。”
昆西考克斯紧张的站起来:“是的大人,我的家族世代晒盐为生。”
苏莱曼的语气很温和:“很好。”
“我需要你交出家族盐场,全力支持垄断行会接管盐场镇的生意。”
“作为回报,莱彻斯特家族将册封你,从有产骑士升格为领主。”
“盐场镇,将成为考克斯家族的采邑,世袭罔替。”
昆西考克斯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他从座位上站起,脸上的焦虑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的坚定,单膝跪地,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考克斯家族,誓死效忠莱彻斯特家族。”
午宴的烤肉香气与麦酒的芬芳弥漫在空气中。
贵族们一边享用着商人贩来的美食,一边敲定着瓜分商人财产的细节。
“我领地上的那个珠宝商人,就定个与自由城邦走私的罪名吧,他那些珠宝,正好可以充公。”
“我的税收官可以证明,城里一半的商人都存在偷税漏税。”
“利益如何分配?按出力多少?还是按爵位高低?”
威廉慕顿喝了一口青亭岛的葡萄酒,擦了擦油亮的嘴唇,忽然说道:
“说起来,女权镇那个最大的香料商,叫路德的,他的妻子我见过一次,头发像自由城邦的丝绸一样顺滑,是个美人。”
一句轻佻的话,让在场众人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低笑。
在他们眼中,商人的财产,妻子,女儿,都不过是战利品清单上的一行字。
苏莱曼举起了酒杯,议事厅瞬间安静下来。
“河间地的繁荣,从来都只属于领主与骑士。”
“商人,不过是滋养这片土地的肥料。”
“以河间地全体贵族之名。”
封臣们纷纷举杯,脸上洋溢着笑意。
会议结束时,没有争吵,没有异议。
封臣们平静的起身,互相道别,仿佛刚刚只是商议了粮食的分配。
他们将返回各自的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