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莱曼大人,您借给我们用于兼并的两万金龙,我们目前只动用了五千金龙。”
“相信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连本带利,归还欠莱彻斯特家族的三万金龙,并且开始向莱彻斯特家族缴纳税金。”
“够了!”
一声怒喝打断了波克河文的兴奋。
鲁尼学士猛的站起身,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啸。
他的脸涨得通红,手指因愤怒而颤抖,直指着波克河文:“你说的每一个字,都沾满了鲜血!”
“七十多条人命!”
“在你眼中,就只是一笔划算的买卖吗?”
年轻学士的胸膛剧烈起伏,他转向主位的苏莱曼,眼中带着一丝恳求。
“苏莱曼大人,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财政总管赫巴德发出了一阵低沉的笑声,肥肉随之抖动。
他狭小的眼睛里闪烁着讥讽的光:“年轻人,你的善良一个铜板不值。”
“你以为这些商人身上没有血债吗?”
“那些被他们逼债的农夫,你以为下场和他们现在相比,好到哪里去吗。”
“我也曾是商人。”
“有个农夫欠我五枚银鹿,还不上。”
“我只是把他的妻子和刚成年的女儿,送进了妓院。”
“不到半年,她们就替他还清了所有的债,连本带利。”
他咧开嘴,露出黄色的牙齿。
“不做屠夫,便为羔羊。”
鲁尼学士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赫巴德的笑声更大了。
“我们逼死过多少人,早就数不清了。”
“既然我们选择了这条路,就该有一天会有同样下场的预期。”
他说着,脸上的笑容却慢慢凝固了。
赫巴德突然沉默下来,瞥了苏莱曼一眼,垂下头,不再言语。
会议室再次陷入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长桌尽头。
那个自始至终,一言未发的年轻人。
苏莱曼的视线缓缓扫过每一个人。
他先是看了看愤怒的鲁尼,又看了看沉默的赫巴德。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波克河文身上。
他站起身,开口了,声音平静:
“你做的很好。”
一锤定音。
波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