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我们不可能凭空变出一百万人。”
“按照我的推测,河间地的总人口可能也就在一百万人左右。”
鲁尼学士感觉一阵眩晕,这是什么跟什么,土地和人口竟然还能这样计算。
他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学城的知识和经历,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苏莱曼的目光从莱蒙莱彻斯特移开,看向河间地地图。
按照他的推测,河间地的总人口也就在一百万人左右,维斯特洛的总人口可能就在五百万到一千万。
环境和制度的双重因素限制了人口的繁育。
他需要找到可以在冬天也能生长的作物和技术手段,以减少严东带来的巨大损失。
现在的维斯特洛正处于长夏的最开端,从289——299年,总长度为十年,正是最好的储备囤积物资的时间。
而他最大的优势就在这里,他知道长冬什么时候来临,而这些维斯特洛领主们不知道。
他便可以想办法,保证河间地在十年后的299年,到来的严冬中,用生产力压制其他六国,拥有足以进行战争消耗的人口和物资。
苏莱曼的目光从地图上移开,看向莱蒙莱彻斯特:
“西河间地因战争而流离失所的难民,最多也就在二十万人左右。”
“在这场抢先收容流民的机会里,我们的目标是先吸纳十万人。”
“十万人,大概是两万个家庭。”
“他们需要四十万亩土地,我们定下的每亩地只收十分之一产出的税率。”
“也就是说,他们每年只需要上缴两亩地的全部产出。”
“这样低的税负,足以让他们过上温饱的生活。”
“会有无数人蜂拥而来。”
“而我们,还有三百万亩以上的土地,可以进行奖赏或分配。”
苏莱曼说完,端起桌上的水杯,平静的喝了一口。
就好像没有使用任何高深的理论,只是进行了一场简单的算术。
整个营帐内,死一般寂静。
只有帐外的风声和远处士兵的呼喝隐约传来。
鲁尼学士呆呆的站在那里,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鲁尼学士的目光不由自主的飘向自己脖子上的链环。
白银代表医学,黑铁代表鸦语,黄铜代表天象他曾为拥有这些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