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莱蒙莱彻斯特脸上。
他没有分享养父的喜悦,神情依旧平静。
“怎么了?”
莱蒙莱彻斯特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他察觉到了苏莱曼异样的沉默。
“这可是大好事!”
苏莱曼没有回答。
他转头看向站在帐篷阴影里的骑士,声音平淡:“罗索。”
罗索布伦应声上前一步。
“去,把河间地军中那些自由骑士都叫来。”
“告诉他们,我有话要说。”
罗索布伦点了点头,转身走出营帐,魁梧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莱蒙莱彻斯特满心困惑。
“自由骑士?你召集那些雇佣兵做什么?”
在他看来,自由骑士是工具,是消耗品,与雇佣兵没有区别。
“他们是最好用的剑。”
“暴力的来源。”
苏莱曼终于开口,他站起身,走到帐篷门口,掀开帘子的一角,望向外面整个赫伦堡都在为战争骚动的营地。
“现在,我要给这些剑刻上我们的名字。”
夜风带来了爵士们的喧哗。
火把一根根被点亮,驱散了营地的黑暗,也映照出一张张或困惑或期待的脸。
没过多久,苏莱曼的营帐前就聚集起了一片黑压压的人群。
三百多名自由骑士站在那里,冰冷的甲胄在火光下反射着森然的光。
所有人都衣甲光鲜,显然在之前的战斗中收获颇丰。
他们是维斯特洛的流浪者,是没有土地,没有主君的骑士,今天为这个领主作战,明天又为另一个领主卖命。
荣誉对他们而言是奢侈品,金龙和饱腹才是现实。
大部分人都追随苏莱曼打过不止一仗,从东河间到西河间。
苏莱曼在他们眼中简直是胜利和神迹的代名词。
他们从他手中得到了远超想象的丰厚奖赏。
在追随苏莱蒙以前,他们中的许多人穷困潦倒,连一身像样的盔甲都凑不齐。
现在,他们亲眼见证了这个年轻人如何用铁与血,在河间地这片泥潭里杀出一条路。
人群中响起了窃窃私语,他们不知道新晋的河间地主宰家族深夜召集他们所为何事。
莱蒙莱彻斯特站在苏莱曼身后,看着眼前这群没有主人的树篱骑士,眉头紧锁。
苏莱曼向前走了几步,站到众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