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勃拜拉席恩气得浑身发抖。
他看着自己最信任的两个人,他的养父,他最好的朋友,此刻却都站在了他的对立面。
没有人站在他的一边,替他考虑,为他说话。
他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视,最后落在了门外阴影中沉默的苏莱曼身上。
“小子!你站在那里做什么?进来!”
苏莱曼走进书房,向三人行礼。
劳勃拜拉席恩指着地图上的潘托斯:“你怎么看?”
“他们说我错了,说我不该杀坦格利安的余孽,你来说说!”
艾德史塔克和琼恩艾林都皱起了眉头,他们不认为这个年轻人有资格参与如此重大的讨论,尤其是涉及到刺杀坦格利安遗孤的秘谋。
苏莱曼没有立刻回答,先是看了一眼劳勃拜拉席恩,然后是艾德史塔克,最后是琼恩艾林。
他的内心平静如水,想法和劳勃拜拉席恩相同,功利主义告诉他,斩草除根是成本最低的选择。
后来发生的坦格利安反攻也证明斩草除根永远是不会错的办法。
况且他最大的靠山,劳勃拜拉席恩需要的不是理智,是共鸣。
苏莱曼的声音很平稳,在充满火药味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陛下,臣认为,父亲被杀,妻子被夺,儿子不复仇,丈夫不复仇,便不配为人。”
他看向劳勃拜拉席恩,目光灼灼。
“杀父之仇,夺妻之恨,绝不能呼吸相同的空气,生活在一片天空之下。”
“仇人还活在世上,每一口呼吸都是对死者的亵渎,每一寸阳光都是对生者的嘲讽。”
劳勃拜拉席恩的呼吸急促起来,苏莱曼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内心最深处的仇恨牢笼。
艾德史塔克的心猛的一颤。
他想起了多年前,消息传到鹰巢城的那一天,他的父亲和兄长,被疯王用最残忍的方式虐杀。
那一刻,他心中的复仇火焰,与苏莱曼口中的言语何其相似。
但他还是站了出来,怒声斥责:“苏莱曼!你在煽动国王的仇恨,这很危险。”
琼恩艾林也厉声呵斥:“这是野人的言论!不是诸神的法则!”
苏莱曼没有理会他们,他的眼睛始终看着劳勃拜拉席恩。
“复仇之后,我或许会失望,会空虚,会疯狂。”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奇特的魔力。
“但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