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由这些历史悠久的高贵家族顶上。
支持与反对的声浪此起彼伏,河间地贵族们分成泾渭分明的两派,互相指责,叫骂声不绝于耳。
琼恩艾林脸色铁青。
他看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幕,仿佛看到了王国分裂的预兆。
他望向王座上的劳勃拜拉席恩,希望他能制止这场闹剧。
但劳勃拜拉席恩没有。
国王只是靠在王座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看着下方的争吵。
“够了!”
琼恩艾林终于开口,苍老但威严的声音压过了所有嘈杂。
“在国王面前争吵!成何体统!都给我退下!”
首相的威严让激动的贵族们稍稍冷静,但空气中的火药味丝毫未减。
劳勃拜拉席恩终于饶有兴致的开口:“琼恩。”
“我觉得威廉慕顿说得有几分道理。”
琼恩艾林的心沉了下去。
他看向谷地贵族中间,眼神示意。
一个男人走了出来,他肚子像个梨,肩膀浑圆,多肉的下巴上伸出无数淡黄间灰的短须。
“臣,本内达贝尔摩,陛下。”
“当年鸣钟之役若无霍斯特大人及时来援,陛下生命堪忧”
“今日此举岂不是忘恩负义?”
“何况册封总督是何等大事,维斯特洛的秩序建立在传承与契约之上,岂能如此轻率?”
“徒利家族世代守护河间,历经三百年,又无过错,怎么能剥夺他们的总督之位。”
一番话掷地有声,大厅里鸦雀无声。
苏莱曼的嘴角动了动。
却不知,这番慷慨直言,只会让劳勃拜拉席恩更加逆反。
果然,劳勃拜拉席恩露出不耐的神色。
沃尔特河安则再次上前一步,大声开口:
“贝尔摩大人!你也曾向坦格利安家族起誓效忠至死方休!可坦格利安家族现在又在何处!”
他说此话之时,眼光遍扫七国贵族,仿佛不只是对本内达贝尔摩一人之言。
本内达贝尔摩大惊失色:“你!!”
劳勃拜拉席恩猛的坐直身体,眼中闪过一丝怒意:“都给我住口!”
他对坦格利安家族的厌恶已经深入骨髓,药石无医。
国王的咆哮声让整个大厅为之一静。
劳勃拜拉席恩的目光转向那个一直沉默,只是激动的剧烈喘息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