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处理那些可怜的孩子,愤怒的丈夫和父亲!”
“在你眼里,国王的责任就是喝酒,打猎,上女人!”
“而我,我得为你维系王国!”
老人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积压多年的怨气和失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劳勃拜拉席恩愣住了,他从未见过琼恩艾林如此失态。
在他记忆里,这位老人永远是那么沉稳,那么可靠,像是鹰巢城本身一样,永远高高矗立在那里。
劳勃拜拉席恩眼中的怒火渐渐褪去。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颤抖:“所以你一直都是这么看我的?”
“一个只会享乐的蠢货,一个需要你跟在屁股后面收拾烂摊子的孩子?”
琼恩艾林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
他刚才的话太重了:“劳勃,我不是那个意思”
劳勃拜拉席恩打断了他,声音再次高昂起来,却充满了痛苦:“你就是那个意思!”
“在你眼里,我永远都是那个在鹰巢城里惹是生非的毛头小子,是不是?”
“你从来没把我当成一个真正的国王!”
“从来没有!”
他猛的抓起桌上的酒壶,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然后狠狠的将酒壶砸在墙上。
砰的一声巨响,银质的酒壶被砸得变了形,滚落在地。
劳勃拜拉席恩转过身,声音低哑却不容置疑:“琼恩”
“我是国王。”
“这是我的命令。”
“在那个年轻人的骑士册封典礼上,河间地诸侯提出召开诸侯大会,我会接受。”
琼恩艾林站在原地,身体微微颤抖,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国王,这个他亲手抚养长大,亲手扶上王座的男人。
他想怒吼出,如果你一意孤行,我会辞去国王之手的职务,返回鹰巢城,你当另择他人。
可他做不到,兰尼斯特家族在君临的势力与日俱增,红堡危机四伏,他无法抛下他。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挺直了佝偻的背脊:“如您所愿,陛下。”
说完,他没有再看劳勃拜拉席恩一眼,转身,一步步走出了这个充满了酒气和怒火的房间。
门在他身后关上,隔绝了国王沉重的喘息。
走廊里的风吹在琼恩艾林的脸上,很冷。
他感觉自己一瞬间又老了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