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恩艾林,这位年迈的首相,不愧为拜拉席恩王朝的裱糊匠。
这一手守护之职,看似是荣耀的封赏,实则是最阴险的陷阱。
他用一个虚名,巧妙的化解了国王一意孤行的意志和徒利家族的危机,将莱彻斯特家族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表面风平浪静,水面下却是致命的暗流。
莱蒙莱彻斯特呆立当场,无法理解。
“为什么?守护统帅一境的军队”
苏莱曼打断了他,声音清晰而冷酷:“守护之职,名义上,有统帅一境军队的权力。”
“但在实际操作起来,这就是个空职。”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奔流城的位置。
“大人,您想一想,维斯特洛的权力根基是什么?是封君与封臣的关系。”
“河间地的诸侯想要获得土地的封赏?是河间地总督。”
“他们向谁宣誓效忠?是河间地总督,他们的争端由谁裁决?还是河间地总督。”
苏莱曼转过身,直视着老人苍白的脸。
“西境守护,北境守护,东境守护,南境守护是因为他们同时是一境封君。”
“一个封臣,只会听从他的封君,一个领主,绝不会听从一个只有统兵权利,却没法给予任何回报的守护。”
他顿了顿,让老人有时间消化这残酷的现实,琼恩艾林就相当于在分封制度下给了老人一个中央领兵军职,这套制度下,所谓的守护,如果没有封君之实,就是个空衔。
莱蒙莱彻斯特的嘴唇开始哆嗦,他扶住了桌子才没有倒下。
苏莱曼的声音愈发冰冷:“最重要的是,战后的分配权。”
“战争结束后,谁来分配无主家族的土地?”
“谁来没收逃亡贵族的城堡?谁来奖赏那些奋战的贵族?”
“是您吗?不!您没有这个权力,你只有名义上统领一境之军的权利。”
“这个权力,只属于河间地总督,属于徒利家族。”
苏莱曼的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砸在莱蒙莱彻斯特剧烈跳动的心上。
“您当了守护,有了统兵之权,却拿不到一寸土地,分不出一枚金龙,那些东河间的诸侯,他们为什么要跟着您卖命?”
“他们不会的,当他们发现您得到守护头衔,而不是河间地总督,战后他们得不到任何好处时。”
“他们会立刻抛弃我们,蜂拥至奔流城,跪在徒利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