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鱼的目光投向窗外远方,仿佛可以看到遥远的奔流城。
他想到了兄长,用尽一生去维护河间地,维护徒利家族的尊严,想到了家族箴言“家族,责任,荣誉”。
难道在哥哥死后,在自己的手中,河间地只能沦为一块可以随意切割的鱼肉吗。
布林登徒利的目光转向琼恩艾林,语气中充满了悲凉与愤怒:
“河间地只能有一个主人,那就是奔流城的徒利家族。”
“这不是为了我,艾林大人,这是为了这片土地上所有的人。”
“我不想我的侄子,艾德慕,接手一个四分五裂的河间地。”
“我不想看到河间地的人们,被迫在忠诚与生存之间做出选择。”
“我们不能因为可以预见未来会下雨,就为了眼前的干渴而喝下毒酒。”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再次重申宣言,激荡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
“河间地只有一个主人,那就是奔流城的徒利。”
“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我们绝不接受一个守护,一个总督。”
“这不仅是为了徒利家族,更是对河间地所有人的责任。”
琼恩艾林看着眼前这条固执的黑鱼,终于明白劝说是徒劳的,他和他的兄长霍斯特徒利其实是一样的人。
他想的是如何平息风波,维持联盟的稳定,而布林登徒利想的,是如何避免自己的家园在下一代人手中兄弟阋墙,手足相残,血流成河。
许久,琼恩艾林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国王不会让步的。”
“如果徒利家族强硬到底,劳勃会认为这是针对他的反抗。”
布林登徒利将手中那杯未动的酒放回桌上:“请您转告国王,徒利家族,绝不退让。”
“河间地不是铁王座上的棋子,可以任由你们摆布。”
“我们流过血,我们守卫过这片土地,它的命运,应该由我们自己决定。”
说完,他转身离去,没有丝毫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