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大,罗柏史塔克的价值在于北境。
而另一个选择,价值却在整个河间地。
凯特琳徒利的声音尖锐的划破了沉默:“不!”
“奈德,你疯了吗?”
“他才六岁!”
她冲到丈夫面前,完全不顾苏莱曼还在场。
“罗柏还是个孩子!他应该待在临冬城,待在我的身边!待在他父亲的身边!”
艾德史塔克的脸部线条绷紧了,灰色的眼瞳里透出决绝和一丝动摇。
“凯特,这是名誉攸关的事,我们必须证明史塔克家族的清白。”
凯特琳徒利的声音颤抖着:“用我们的儿子去证明?”
“把他送到一个刚刚遭遇刺杀的人身边?你这是在把他往火坑里推!”
“七神啊,我不敢想象,那个老人会怎么折磨他!”
艾德史塔克的耐心在妻子的诘问下迅速流失:“这正是为了让他远离火坑!”
“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洗清嫌疑,建立信任!”
凯特琳徒利的态度强硬如铁,她身为徒利家的女儿,骨子里流淌着奔流不息的固执。
夫妻二人的争吵,你一句,我一言,在苏莱曼面前毫无遮拦的爆发。
苏莱曼依旧沉默着,像一个完美的观众,低下头不去欣赏着这场奇怪的戏剧。
凯特琳徒利在绝望中四处张望,寻找任何可以打破僵局的可能。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自己沉默不语的弟弟身上。
艾德慕徒利。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击中了她。
凯特琳徒利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形:“如果非要一个证明,证明我们的清白。”
“如果非要有人来弥补这一切,那也应该是我们徒利家的人!”
她转向艾德慕徒利,眼中带着祈求和不容拒绝的命令。
“小艾德慕,你是奔流城的继承人,这件事因你而起,理应由你来承担。”
艾德慕徒利:“”
艾德史塔克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猛的抓住凯特琳徒利的手臂,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怒火:“凯特琳!住口!你没有权利替艾德慕做决定!”
凯特琳徒利甩开他的手,毫不退让:“我是他的姐姐!”
“而且,他现在继承了我父亲的爵位,他是领主,是个男人!“
艾德慕徒利的脸涨得通红,他看着自己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