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洞察,只有那个西境的雄狮可以比拟,所以这句称赞发自肺腑。
苏莱曼却笑了,那笑声很轻,却充满了讥讽。
莱蒙莱彻斯特有些意外,他听出了那笑声里的味道。
他一直以为,苏莱曼将那个西境的雄狮视为自己追逐的目标,毕竟他们两个的做法似乎很相似,所以他才用这句话来称赞他。
“泰温兰尼斯特?”
苏莱曼收起笑容,眼神里带着一丝轻蔑。
“他必将为兰尼斯特家族招来亡族灭种之祸。”
莱蒙莱彻斯特的嘴巴微微张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苏莱曼的声音变得低沉,带着一种预言般的笃定。
“他比艾德史塔克还要蠢。”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仿佛能穿透帐篷的帆布,看到遥远的凯岩城。
“他让所有人都仇视他,没有人真的爱戴他,他的封臣畏惧他,他的儿女畏惧他,平民也恐惧他,他将所有人都变成了自己的仇寇。”
“他建立的权威,就像一座用沙子堆砌的城堡,看起来宏伟,一阵风就能吹散。”
“当他倒下时,不会有人为他流一滴泪,只会有无数人冲上来,啃食他的肉骨。”
“他让兰尼斯特家族孤立无援,举世皆敌。”
苏莱曼的声音在帐篷里回荡。
“卡斯特梅的雨季这首歌谣,最终将会应验到他自己身上。”
苏莱曼想到了一个恰当的案例,兰尼斯特家族就是维斯特洛的平家,强横霸道,淫逸滥权,天下冤怼已久。
平家,一门十六公卿,三十殿上人,掌控天下过半的土地,狂言“非平家者,皆非人”。
这种深入骨髓的相同傲慢,从詹姆兰尼斯特的言语之间就能瞥见一二。
他将兰尼斯特家族自比与坦格利安无异的神族,妄想用血脉延续纯净,他想娶瑟曦兰尼斯特,让乔佛里娶弥赛菈,其傲已不输平家,其他兰尼斯特家族成员也可从詹姆兰尼斯特管中窥豹,岂不知树大招风,盛极而衰。
苏莱曼最后看向莱蒙莱彻斯特,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们要做的,和他不同。”
“我们要学那参天大树,将根,深深的扎进土地里。”
苏莱曼看着被狂言震的一动不动的老人。
说到底,维斯特洛的统治阶级,根本不像封建时期的帝王将相。
换成大院里面的几个家庭之间的故事就合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