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嵌入墙壁。
即便如此,他依然好几次试图撞墙自尽。
北境的卫士们不得不给他嘴里塞上东西,防止他咬断自己的舌头。
艾德史塔克的声音很低沉,带着无法掩饰的疲惫:“他什么都不肯说。”
苏莱曼站在他身侧,目光平静的审视着牢里的囚犯。
罗宾莱格身上那件裁剪合体的内衬依旧整洁,与这地牢的污秽格格不入,显然仁慈的艾德史塔克大人不愿意对犯人用刑。
苏莱曼心中已有了推测。
罗宾莱格是典型的死士,为主赴死,在所不惜,能指挥的动他,不惜放弃名誉,背弃诸神也要执行刺杀的,只有一个人,霍斯特徒利。
用他的命,换莱蒙莱彻斯特的命。
如果不是布林在场,这场刺杀已经成功,不知是否是这名爵士有意为之,违背宾客权力的污名,甚至还能碰巧落到艾德史塔克头上。
权利斗争中,肉体毁灭永远是最简单便捷的方式,莱蒙莱彻斯特一死,徒利家族得到平稳过渡。
没有莱蒙莱彻斯特,苏莱曼就失去了谋取最高权力的棋子。
他功绩再多,身份和血脉在维斯特洛世人眼中也太过于低微,只能推举有这个资格的人上位。
老人一死,他最多获得大片领地的封赏,成为河间地的一二线领主之一,仅此而已。
但刺杀并未成功。
既然如此,这件事便可以反过来利用,谋取更大的政治利益。
苏莱曼淡淡的开口:“他说了。”
艾德史塔克转过头,灰色的眼眸里满是质疑。
“他说,是私仇。”
艾德史塔克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火气:“你信?”
苏莱曼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我信不信,不重要。”
“莱蒙大人信不信,也不重要。”
他顿了一下。
“重要的是,这件事,点到为止。”
艾德史塔克沉默了。
他知道苏莱曼说的是事实,如果把这件事捅到国王那里,劳勃会怎么选,一边是半生挚友,一边是一个刚刚崛起的河间地老领主。
答案不言而喻。
可劳勃对他的信任,并不能洗刷史塔克家族蒙受的污名。
只要莱蒙莱彻斯特一口咬定是史塔克家族主谋,并且要求国王给出公正裁决,这场风波就会演变成一场席卷七国的政治风暴。
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