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的将罗宾莱格按倒在地。
莱蒙莱彻斯特双眼赤红,刚刚的刺杀让他的肾上腺素飙升,衰老的身体仿佛注入了年轻数十岁的力量。
他紧紧扼住艾德慕徒利的脖子,不肯放松分毫。
苏莱曼说的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什么荣誉!什么公正!全是狗屎!
权力斗争就是你死我活!这个虚伪的艾德史塔克!他用宴会和美酒麻痹自己!然后让他的走狗动手!
就差那么一点!就差那么一点!!就差那么一点!!!
莱蒙莱彻斯特的内心在疯狂咆哮。
艾德史塔克大步向前,他脸上带着焦急与羞愧:
“莱蒙大人!请放开小艾德慕!我会给您一个解释!请相信我!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莱蒙莱彻斯特发出一阵神经质的笑声:“相信你?”
“我差一点就死在你的宴会上!你让我相信你!”
恐惧已经彻底占据了他的理智,此刻艾德史塔克的任何解释,在他听来都像是拙劣的谎言。
他抓着艾德慕徒利的脖子,压低声音,在他耳边低语:“走!艾德慕大人!我们出城!”
大厅里的北境贵族们纷纷站起,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艾德史塔克,等待他的指令。
布林和那几名被震的,原本一动不动,此刻终于反应过来的,河间地爵士们,迅速围拢过来,将莱蒙莱彻斯特和艾德慕徒利护在中心,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防御圈。
艾德史塔克还在徒劳的解释:“我以史塔克家族的荣誉向诸神起誓!此事与我无关!”
一些北境人已经开始缓缓移动,试图包抄。
布林向前踏出一步,他从莱蒙莱彻斯特手中接过惊恐的艾德慕徒利,用粗壮的右臂夹住少年的脖子。
这个动作干脆利落,毫无在乎对方的身份,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感。
只要北境人有任何异动,他会毫不犹豫的扭断徒利家族领主的脖子。
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全场。
艾德史塔克看向他,认出这是苏莱曼的部下。
他放缓了语气:“请不要伤害小艾德慕。”
“勿动!!!”
布林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喝,声音冷硬如铁。
“职责所在,恕难从命。”
“谁敢再上前一步。”
他环视着周围蠢蠢欲动的北境人,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