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暂时的屈服,也让他失去了所有潜在的支持者。”
“我不会,我会争取维斯特洛所有潜在的支持者,运用他们的力量,来为我的目的驱使。”
莱蒙莱彻斯特的声音带着颤音:“这这需要多大的力量才能做到?”
“维斯特洛的统治者们不会答应。”
“他们尊贵的血脉延绵了数千年。”
“劳勃拜拉席恩,艾德史塔克,史坦尼斯拜拉席恩他们任何一个人,都能轻易的碾碎我们。”
苏莱曼笑了,笑声里带着一丝不屑:“您说的这些人,在我看来,不过坟墓里的枯骨罢了,莱蒙大人。”
“劳勃拜拉席恩。”
他竖起一根手指。
“他是个伟大的战士,或许是这个时代最强的战士。”
“他的战锤能砸碎敌人的胸膛,却砸不开一个王国的未来。”
“他懂得如何赢得战争,却完全不懂得如何治理国家。”
“看看王室的财政,看看君临的腐败,他是个好兄弟,好战士,却是个最糟糕的国王。”
“他的勇武,不过是匹夫之勇。”
“我断他必死于女人之手!”
莱蒙莱彻斯特张了张嘴,无法反驳,劳勃拜拉席恩的荒唐事,七国皆知,但料定对方会死于女人之手,是否太武断了。
“艾德史塔克。”
苏莱曼竖起第二根手指。
“一个高尚的人,一个值得尊敬的领主。”
“他把荣誉看得比生命还重。”
“但荣誉是什么,荣誉是束缚自己的枷锁,是敌人用来对付你的武器。”
“他的世界里只有黑与白,容不下一丝灰色。”
“我断他必死于非命!”
莱蒙莱彻斯特紧紧看着苏莱曼,等待话语,他现在真的很好奇苏莱曼对维斯特洛,他眼中的大人物们到底是怎么看待的。
“史坦尼斯拜拉席恩。”
苏莱曼伸出第三根手指。
“一块生铁,宁折不弯。”
“这种人,或许能成为一个不错的执法官,统治王国只会撞得头破血流。”
“他缺乏劳勃拜拉席恩的魅力,也缺乏蓝礼拜拉席恩的灵活。”
“他以为律法就是一切,却不懂得人心才是根本。”
“他连风暴地的封臣都无法争取过来。”
莱蒙莱彻斯特追问:“琼恩艾林呢?”